还手不成!不怕天打雷劈啊。”
秦元洲小声说,“母亲,咱们家没打孩子的传统吧。”
“是没有!”老夫人都快喊起来了,“可你瞧瞧她回府都干了些什么!她那么狠毒,她是孩子吗!你到底抽不抽她!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秦元洲道:“母亲别生气了,我一会儿回去了就教训她。”
老夫人才把人给放走。
秦元洲静悄悄回了二房,根本没让人往秦昭曦院子通传。
秦元洲根本不想见女儿,只想回去洗漱用膳歇息。
整日上衙累得跟条狗似得。
实在不愿找不痛快。
晚膳很丰盛,秦元洲很满意。
就是见到郑氏和慧姐儿,他心里头越发不得劲。
他都累死了,夫人和慧姐儿气色看着实在太好。
比起半月前那天早上起来二人只是精气神足。
现在简直是容光焕发,面若桃花般。
特别是郑氏,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十岁!
不仅如此,二人的头发也多了。
以前发缝看着很大,现在发缝都瞧不见,生出来的发根都还是黑色。
从发根生出来的新发黑得发亮,原先发尾的枯黄也缓解不少,黑了些。
他好生羡慕。
谁说男子不想要一头好的头发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发顶,虽还未秃,发顶却往后移了不少。
“夫人,慧姐儿。”秦元洲没忍住,问了出口,“我怎么瞧着你们面色莹润,特别是夫人,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。”
他前几日和郑氏睡在一屋。
刚想和郑氏亲热下。
结果郑氏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不仅如此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看郑氏睡得香甜。
夜里起夜两三次。
郑氏还是睡得很香,都没受到他的影响。
以往郑氏睡眠可没如此好。
这些变化都是从上次大女儿给母女二人那颗丹药开始。
秦元洲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还以为那是毒丹药,原来真是调理身体的,效果还如此治好。
秦元洲急切问,“可是昭曦给你们的那颗丹药的功劳?”
他也想好好调理下身体。
他这次不教训昭曦了,问她要颗丹药应该给吧。
郑氏轻声说,“也不是丹药原因吧,许是有阿曦回来帮我们母女撑腰,我们心气神都不同了,自然睡得好吃得好。”
那颗丹药的珍贵她和慧姐儿很清楚。
而且她还注意到,阿曦给她们丹药那日,嘴唇颜色都没恢复好。
那样两颗丹药,不知耗费阿曦多少心神。
她们这是怕自己跟昭曦要丹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