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说是她打的!秦昭曦那贱人打的!”秦允弘怒吼出声,脸色越发扭曲,太痛了。
三人呆愣住。
弘哥儿会武,秦昭曦一个弱女子怎可能是他对手?
但也没往深处想。
老夫人气得不成,“那孽障,瞧瞧她回来都干了什么!如今还敢把弘哥儿打成这样,就、就该把她……”
把她怎样?
琼儿还需要她的血。
接她回本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哄她安心当血包。
如今人眼瞅着是不好哄,都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。
还把府里闹个鸡犬不宁。
她们这是接了一个什么回府啊。
一屋子哭的哭,生气的生气,沉默的沉默。
显然都拿秦昭曦没办法。
府医适时开口:“二公子都是皮外伤,并无大碍,两条手臂抬不起是错位了,待会儿接上修养一些时日就好。”
“我的弘哥儿啊。”老夫人和周氏又嚎上了。
老夫人不想放过秦昭曦,又怕叫她去正院教训叫不动。
只能等老二下衙,让老二去教训。
老二是她亲爹,总不能对亲爹动手。
应该不能的吧。
……
好不容易等到晚上。
秦元洲下衙回到秦府,一身疲惫,在衙门忙活一天,真真是精疲力尽啊。
拖着沉重身躯想快些回到二房院子,好洗去一身疲惫。
然后吃个晚膳就能躺那好好歇息,再让姨娘帮忙捶捶背揉揉肩,舒坦!
正美滋滋想着,前面忽地飘过来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