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了!”
还是如此的好东西。
他怒冲冲朝着南清院而去。
周氏见儿子去南清院,心中可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府中其他人就是太讲君子之道了些,包括大女儿,都只愿以理服人,不肯动武。
现在弘哥儿回来了。
弘哥儿脾气可不好,又会武,去教训教训那贱妇刚好。
让她知晓孝敬长辈,莫要意气用事。
秦允弘很快来到南清院。
他一眼瞧见院门上的牌匾,南清院改成了花满观。
秦允弘嗤笑一声,“什么破名字,整个跟个道观的名字似得!”
说罢,他抬脚就朝院里走去。
“秦昭曦,你给我出……”
来字还未说出口,他已见着院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一姑娘家,手中捧着一本书翻阅着。
姑娘螓首蛾眉,雪肤花貌,哪里像是从乡下回来的妇人?
“你、你是秦昭曦?”秦允弘震惊的喊出口。
秦昭曦抬头,训斥道:“二弟,我是你二姐,怎可直呼我名?”
秦允弘回过神。
容貌好看又算不得什么,她心肠如此黑,就该好好教训一顿。
秦允弘怒冲冲走过去,质问秦昭曦,“秦昭曦你是不是疯了,你怎敢破秦府大门,这也是你家,破了自家大门,你的脸面也不要了?
还有你怎敢抢长辈的院子,现在你赶紧把院子让出来,再将我母亲的首饰摆件留下。
此外祖母过寿要用的那一万两银票,及文定侯府送来的三套头面,甄府送来的野山参,你也如数交出,我便既往不咎,今日放过你。”
秦昭曦道:“你母亲那个蠢东西是不是觉得你会武,特意想让你来教训教训我?”
秦允弘愣住了。
母亲方才说秦昭曦会辱骂祖母和长辈,他还是有些不信。
现在信了。
秦允弘满眼厌恶,一个在乡下待了八年的妇人,果然骨子里都是乡野村妇的粗俗蛮横。
就算容貌出众,也只会得人厌烦。
“就算你是我二姐,我今日也要教训你了!”秦允弘眼底满是轻蔑的俯视着她。
崔二和其他几个丫鬟站在远处,都没动半分。
秦允弘伸手想去钳住秦昭曦手腕,然后甩她好几个耳光先让她服软。
秦昭曦手腕一绕,躲过他伸过来的手,一把握住他手腕内侧一处穴位。
随后抄起旁边的竹片子,啪啪就往秦允弘脸上招呼了去。
她可不用手打,多疼手呐。
竹片子打人可不止是痛,刀割火烧一般的滋味。
秦允弘想要反抗,可他一动,手腕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