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家父子二人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宋修。
立刻写好折子去上朝,甄大老爷甄秉文在早朝宣人进殿后,便上前一步,高声道。
“圣上,微臣今日要弹劾清和伯,纵凶杀亲、包庇凶手、欺君罔上!”
满朝文武瞬间噤声,殿中落针可闻。
平日里党派攻讦、唇枪舌剑的朝臣们不争了不骂了。
一个个竖起耳朵,等着往下听。
这几日,甄宋两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那可是精彩极了。
前两日众人都以为尘埃落定,是甄家误会,今日这是又起波澜?
甄秉文接着把六年前宋修谎称是义子的庶子接回府,庶子杀害亲生子,六年后案情真相大白,寻到亲生子尸骨。
再到宋修与其庶子在甄府门做戏发誓,昨日夜里誓言应验!宋修被其庶子持刀施以凌迟之刑都在殿上说了出来。
才过一夜,事情都还没来得及传开。
朝堂上这些朝臣自然不知昨天夜里清和伯府发生的事情。
现在听得那叫一个入神,那叫一个毛骨悚然。
甄秉文声音越发沉,也有一丝哽咽。
“圣上,宋修身为朝廷命官,知庶子杀亲生子,不举不纠,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
身而为父却庇杀子之凶,更是天理不容。
微臣恳求圣上敕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三司会审,擒宋修归案,夺其爵禄,剥其官位,以正国法以慰亡灵啊,圣上!”
圣上听得都怒气难忍。
此时,京兆尹晏盱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启禀圣上,甄大人所言属实,昨夜子时,清和伯府家仆来京兆府报官,称其府上庶子苏慎夜半持刀,对其父清和伯施以凌迟之刑。
据伯府下人供述,清和伯误以为乃其亡子索命附身于庶子。
故而心生惊惧,道出‘包庇之罪,求子留情’之语。
今晨,苏慎已被收押大牢,清和伯伤重,尚在府中医治。
案情重大,涉及人伦纲常,骇人听闻,臣特此奏闻。”
圣上神色凝重,“宋修身居爵位,不思报效,反行悖逆之事。即刻夺其爵位,褫夺一切官职,交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三司会审,以慰冤魂!”
甄秉文和甄老爷子全都跪下叩谢圣恩。
于是,苏慎被押送刑部,由三司审理此案。
昨儿他在京兆府醒来后,惊恐大喊,说不是他动的手,是宋意远附他身动手弑父,与他无关。
京兆府自然不信。
审问他是否杀害宋意远,他矢口否认。
今日被送去刑部,由着刑部和大理寺主审,御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