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外一只手举着匕首,一刀刀往清和伯身上刺。
他刺的不深,却也一刺一个血窟窿。
清和伯凄厉的惨叫响彻全府。
“慎哥儿!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清和伯痛的哀嚎,声音也染上恐惧。
“宋修。”一个幼童清脆的声音。
清和伯瞳孔颤动,这是远哥儿的声音。
“你,你是远哥儿?”清和伯颤声问。
‘苏慎’嘿嘿一笑,又给了他一刀。
“啊!”清和伯惨叫,忍着恐惧怒骂:“你这不孝子,你敢弑父,你不怕天打雷劈,魂飞魄散!”
‘苏慎’嘿嘿一笑,脆脆童音响起,“我才不会魂飞魄散呢。”
您老不是发过誓允我弑父了吗?
‘苏慎’当然不会告诉给清和伯听。
外面两个下人听见里头清和伯的惨叫,爬起后冲进屋子,慌忙点灯,来到清和伯床前。
见到苏慎公子举着匕首一刀刀割在清和伯身上。
清和伯都快成了血人。
二人吓得发抖,一人喊道:“公子,你、你干什么啊。”
伸手想要去阻拦。
又被推飞出去。
二人深知不妙,一人去把全府人都叫了过来。
另外一人守在清和伯屋中干着急。
很快,全府下人都赶了过来。
下人们见到里头的情况,吓得牙齿都上下打颤。
想起白日里,伯爷和公子在甄家大门外发的誓言。
誓言应验了!
伯爷被自己血脉凌迟。
公子弑父,自然要被抓去大牢,受尽煎熬。
死了入地府怕都要魂飞魄散!
有下人喊道:“快,快去京兆府报官,再不叫人来,公子就要把伯爷杀死了。”
有下人慌张去叫官差,也有下人去请郎中。
剩余下人尝试去拉住苏慎,都被他推开,他力气大的简直不对劲。
清和伯已痛得快昏迷过去,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,他哭着哀求。
“远哥儿,爹错了,都是爹的错啊,爹明知苏慎那小畜生杀了你将你沉尸湖底,却还选择包庇他。
是爹活该,你快住手吧,爹要被你杀死了啊,啊好痛啊!!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