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二姑奶奶来了呢。
主子们吩咐过,秦家二姑奶奶若寻上门,不必通禀,直接将人请进府中。
“你上门来作何!”门房生气问。
清和伯哀求道:“可否进去通禀一声,我想见夫人一面。”
门房冷笑,“我们家姑奶奶不会见你的。”
说罢,砰得一声关上角门。
清和伯双眼发红,后退几步,掀起衣摆,跪在甄家大门前,高声喊道:“夫人,我有错。
我错不该因少年糊涂,有了通房,让通房生子,又怜悯孩子一条性命,最后选择隐瞒。
错在不应太喜欢夫人,才想要隐瞒夫人。
今日前来,是同夫人赔不是,当年庶子之事,我不该隐瞒夫人,可除了此事,我实在不知夫人是如何被邪祟迷惑,竟觉是苏慎杀了远哥儿,还觉我知情不报,那是我与夫人唯一的嫡子啊,我岂会见他被杀害而无动于衷啊。”
苏慎也上前,学着清和伯掀衣跪下。
“母亲,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是父亲庶子,但我对阿弟亦是疼惜得很。
那年我八岁,始终记得来到伯府,母亲您有多温柔,记得远哥儿喊我哥哥的乖巧模样,我岂会害阿弟,母亲,您请相信儿子吧!”
周围人都快站满了。
见清和伯父子二人真情实意,一时之间也有些怀疑起来。
“清和伯瞧着也是一片真心啊。”
“据说身边连个妾室都没,对甄夫人也是一片痴心。”
“据说苏慎公子对路边乞儿都是温和有礼,岂会杀人?还是孩童会就杀人?”
已有不少人渐渐变了心态,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弄错了。
再者鬼神托梦实属有些天方夜谭了,不够真实。
甄府门前的事情,虽没有亲眼瞧见,还是传到了甄家人耳中。
甄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两个畜生怎么还有脸上门。”
“他们不过笃定我没有证据,真以为是托梦这种事情死无对证,以为我是哪里道听途说得到的消息,却不知远哥儿就在我的身边。”
秦映婵回到甄家几日,因远哥儿就在身边,有了盼头,她情绪也稳定许多,见到两个畜生这般上门作秀,也不像此前那般疯癫。
“姑母,可要我去寻父亲祖父他们回来。”甄晚棠道。
甄映婵摇摇头,“不必,我们等秦二姑奶奶上门就好。”
她坚信秦二姑奶奶会有法子让这两人遭报应的。
此后第二日第三日。
清和伯与苏慎每日都会上门,跪在甄府大门前求原谅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