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古怪。”
按理说,都在庄子上待了八载,据说还成过亲,秦家早该忘记她这么一个人。
要真是惦记,也该婚配前就把人接回,哪里会任由她在庄子上随意嫁了人,现如今才接回只怕有所图。
“不过秦家真要是有所求,只怕是不会如意了。”甄大老爷摸着胡须道。
……
又过了两日,京兆府依旧无法结案。
苏慎咬死了当初他生病一直卧床,从未出过房门,还有小厮作证。
清和伯也坚称未见过苏慎从窗户爬入。
京兆府无奈,只得将二人放归。
回了府,清和伯不仅要面对府中下人异样的眼光。
更是对着空荡荡宅院失魂。
的确是空荡荡,清和伯府本就是个落魄伯府,家里没甚好东西。
是甄映婵当初带了不少嫁妆来,填满了这个家。
“父亲,您还有我。”苏慎站得笔直,神色倨傲。
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他的。
哪怕被世人知晓他是清和伯的庶子。
他也不怕,反倒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清和伯府,成为父亲唯一的子嗣。
虽然他想要的是甄氏那样的母亲,甄家那样的人脉。
现如今走到这一步,他也无惧。
他会一点点撑起宋家的门楣,他的聪慧和本事就连京兆府都奈何不了他。
他还有什么是自己办不到的!
清和伯猛地转身,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慎脸上,咆哮道:“你害我如此,叫我失去了夫人,害了我的血脉,还有脸说!”
苏慎捂着脸,垂下眼,却不恼怒,嘴角反而噙着一丝胜利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