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声,“都被你祖母还有王妃借了去。”
哪里是借,不过是借口强要了过去。
秦昭曦道:“母亲别担心,总能让她们还回来的。”
秦元洲气得坐不下去了,甩袖离开了厅堂。
郑氏哪里不知他是生气了,只剩苦笑。
怎么会有丈夫一心不为自己妻女,只想供养父母和兄长一房。
秦昭曦拍拍胸脯,“母亲和慧姐儿别怕,有我。”
她能撑起门楣,也会教着慧姐儿慢慢撑起门楣。
往后秦家是她们的!
她在秦家唯二的亲人就是她们。
秦昭曦在二房又待了半个多时辰。
把两枚羊脂白玉雕刻的平安玉符交给二人,让二人要随身佩戴。
两人当即就贴身佩戴在腰间了。
等她离开,郑氏跟慧姐儿说,“你二姐姐现在有什么都惦记着我们,往后娘也该为你们打算了。”
总觉得给阿曦的太少了。
给慧姐儿的也少。
往后她要为两个女儿做打算了。
二人到此时还以为只是平常的药丸子和生发膏。
玉符也以为是一般的玉符。
直到夜里要歇息时。
郑氏洗漱好上床睡下。
她如今都是一人睡,秦元洲平日是过去姨娘那边歇息,或是睡书房。
很少来她这边。
晚上睡觉虽不好佩戴玉符,她还是把玉符贴身放在枕头边。
郑氏已三十有七,平日睡眠并不好,要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一个时辰才勉强入睡。
而且大概是年纪渐长,身上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。
最近她还总是有些头疼,请过郎中,说是她气血太差,肾气不足,又长时间肝气郁结,就容易犯头疼。
每次头疼也只能针灸,可管上几日。
但郑氏没想到,她这次一躺在床上没多大会儿,就开始犯困。
再睁眼,还是因为外面小丫鬟端水进屋伺候的声音惊醒她的。
郑氏愣了愣,朝外问道:“桃儿,什么时辰了?”
外间丫鬟忙说,“夫人,已经卯时末了。”
小丫鬟也惊讶,平日里夫人都是寅时未就醒。
所以见夫人一直不醒,还在外候了一个时辰。
“卯时末了?”郑氏惊讶问。
她是亥时初睡下的。
睡了足足五个时辰?
夜间甚至没醒过一次,亦没被梦惊醒过。
不仅如此,郑氏觉得神清气爽,以往起床时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都消散了。
连着身上都不痛了。
郑氏终于察觉出,阿曦给她们的丹药恐怕真不是一般的东西。
等跟慧姐儿一块用早食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