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贪不到儿媳东西,故意折腾她!”
府中的事情闹成这样,全府下人都瞧见了,肯定会传出去。
不止是秦昭曦的蛮横无理抢夺长辈院子,还有大房贪图二房媳妇的嫁妆,都会传出去。
她要这时候磋磨郑氏,传出去的话。
她都能想到京城那些长舌妇私底下说话能有多难听。
到底没折腾郑氏,打算等她寿宴过后,再好好教教郑氏规矩。
让她知道府中是谁当家,真以为秦昭曦那小畜生能护着她吗!
之后几日,府中也算安静。
南清院已顺利换下牌匾,改名叫‘花满观’。
院门也砸了个出来。
砸院门时,也没其他人出来阻拦。
院子都被抢走了,砸个门也没甚大惊小怪的。
换牌匾砸院门花费了上十两。
秦昭曦数着自己钱袋子,有些心疼。
她没多少私房了。
郑氏那一万两银票,她没打算动,不是她的。
她自己这些年也没存下多少银钱。
要花银钱的地方可太多了,一些名贵药材,天材地宝,及她自己的开销。
这几年帮人看事,又不是个个都很富有,能像文定侯夫人给那么贵重的报酬。
甚至许多都是穷苦百姓,她就收个几文钱,有时候还要倒贴。
得想法子把名声打出去,既能积累功德,也能赚些银钱。
秦昭曦收起钱袋子,打算先把东西给郑氏和慧姐儿送过去。
“走,把东西都带上,过去看看母亲和慧姐儿。”
这几日,她把生发膏熬了出来。
里面有何首乌、黄芪、当归等不少药材。
这些药材基本都是几十年的野生药材,一些是她自己寻的,一些是买的。
除了生发膏,玉符也雕刻好两块,都先给母亲和慧姐儿送过去。
很快到了二房。
二房还在用早食。
自从搬去‘花满观’,院里有厨房,荷香又是从厨房出来的,会厨艺,她就在‘花满观’吃喝了。
今日秦元洲也在,他没去当值,倒不是休沐,而是不想被同僚带着调侃的神情问东问西。
府中的事情,这几日已经传开了。
大概整个京城都知道了。
不止是大女儿做下的那些事情,还有大房拿郑氏嫁妆的事情都给传开了。
同僚竟还问他,“你妻子的嫁妆,怎地还给家中大嫂了?”
“还有你女儿,她回府当真拆了侯府大门,又阉了府中管事,抢了你哥嫂的院子?是不是得了疯病?”
可不要小瞧了男人八卦的心。
他哪里回答的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