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悔改,要抢你大姐姐的功劳!你到底想干什么!
你难道不懂,只有大房好起来,才能带着整个侯府站稳脚跟,我们二房才能跟着好起来。
当初要不是你大姐立下军功,又嫁给呈王,我们一个落魄伯府如何能来京城,还在京城站稳脚跟成了新贵。”
秦昭曦冷眼看他,“蠢货,想站稳脚靠自己不行吗?靠人人跑,靠山山倒的道理你不懂?”
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信。
难怪上辈子两个老东西死了后,分了家,他什么都没分到,按了一个罪名,灰溜溜被赶走。
“你这孽女!”秦元洲没忍住,又拍桌,“我是你父亲,你把一万两银票拿出来给我。”
秦昭曦看他一眼。
秦元洲心头一凛,总觉大女儿这眼神有些眼熟。
黄姨娘和延哥儿心里也咯噔一声。
就见秦昭曦缓缓起身,幽幽对秦元洲说,“就你会拍桌啊。”
情景再现,几人看着她提拳砰砰砸在桌上。
桌上盘子汤碗齐飞,菜肴和汤水混成一团,有点恶心了。
秦元洲,黄姨娘,延哥儿:“……”
“看着也没食欲了。”秦昭曦道:“我不吃了,你们慢慢吃,那一万两银子你别想了,再来烦我,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秦元洲气的老脸涨红,手也开始哆嗦。
他觉自己也要晕了。
没等他晕过去,就见大女儿回头,冲他盈盈一笑。
“对了,父亲,你待会儿去跟大房说声,南清院我要住,我喜向阳的院子,让她们赶紧把东西都搬了吧,真的是,我都说给他们三日时间收拾出来,怎地还不当回事呢。”
秦元洲暴跳如雷。
“你这孽障啊!”
秦昭曦转身走了。
郑氏和慧姐儿憋笑有些憋不住了,连忙起身。
“老爷,我不吃了,你们慢慢吃吧。”
“父亲,我也不吃了,先回房了。”
黄姨娘和延哥儿哭丧脸。
我们还没吃呢。
今日又不用吃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