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和慧姐儿憋笑。
黄姨娘和延哥儿无语又震惊的看着秦昭曦。
“你,你……”秦元洲被她这无耻的样子震到了。
他刚下衙,就被母亲身边的人叫过去,才知今日发生的事情,知道秦昭曦把母亲给气的晕过去。
母亲还对他说,“朱管事的事情就罢了,事已发生,就想别的法子挽救,呈王府会跟衙门知会一声,仗刑时不会伤筋动骨。
此外就是那一万两银票,你媳妇也是个蠢的,果真商户家的就是没脑子不能担大事儿,竟把一万两银票给她了!
元洲,我寿宴在即,就差银子了,她一个乡下回来的,拿着这么多银钱,小心给人骗了。
你待会儿回去,让她把一万两银票给你,你给你嫂子送过去,赶着筹备寿宴之事。”
秦元洲压下心底怒意,打算和她好好商量。
“夫人。”秦元洲开口,“我听闻你给了昭曦一万两银票,她一个姑娘家,拿这么多银票做什么。”
又对秦昭曦道:“昭曦,你要银票也无用,吃住都在家中,往后你大伯母也会给你发月例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看了大女儿一眼。
“爹知你在乡下成过亲,又……又死了男人,但你也莫要太伤心,往后京城里再寻一门亲事,你是我们顺阳侯府的姑娘,再找怎地也比乡下找的庄稼汉强,到时候嫁妆府中也会准备。
所以昭曦,你现在拿着银子也是无用,不如给祖母去办寿宴,正好宴会上也能帮你相看相看,有没有好儿郎。”
他怀疑大女儿就是因为丧夫才会性情大变,再找个应当就能好起来吧。
“说你老糊涂你还不信。”秦昭曦面无表情。
“这是母亲的嫁妆,被两个老东西和大房分完了,每年就剩那么些,还要被两个老东西以寿宴为由给要走。
两个老东西活了一辈子,鼠目寸光,贪得无厌,偏你蠢笨如猪,把二房的一切都奉上,你愿意就给你自己的啊,没有就出去赚啊,拿母亲的东西成全你自己,不过是伪君子行径。”
“两、两个老东西?”秦元洲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“你疯了不成,那是你祖父祖母,你怎敢辱骂他们!”
所有人呼吸都静了下来。
郑氏眼睛红红的看着大女儿。
这些年,她在秦家的苦,连女儿都看在眼中。
婆母不仅把她嫁妆都以各种理由要走了,还常说她是不下蛋的鸡,连个儿子都生不出。
还喜欢磋磨她,经常不高兴时就喊她去夜里侍疾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