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出来的。
长子有本事,在工部做郎中,五品官职,性子沉稳,若有他在定能管住秦昭曦,偏生长子最近半月出门当差。
次子顽劣,今年才十七,整日和京城里那些个纨绔子弟惹是生非。
所以就让长子这次一并带出去,压压他的性子。
主要是老侯爷也不管事。
老爷要唱白脸。
唱红脸的小叔子又震慑不住自己的女儿,闯下这等大祸。
秦昭琼也极恼怒。
朱万良的事情她是知晓的,也训斥过他。
但他的确有本事,做生意很有天赋。
几个铺子赚的银钱大部分也都给了她。
呈王要谋事,用银子的地方多,王府和侯府其实都有些入不敷出,很缺银子。
“琼儿,若不就想法子送她走,让京城里的人也都以为她离开。”
周氏低声说。
“路上伪造她遇匪被害,从此世间再无她这个人,到时候绑回来关起来,岂不是想怎样便怎样?”
早知当初不为了名声对京城里的人说要把人接回府。
直接去桃花村悄悄把人绑回来才是。
“母亲,她是如何知晓朱管事做的这些事情?她如今透着古怪,不可轻举妄动,这几日先莫要去招惹她,我回府后会让王爷帮着把朱管事先捞出来。”
朱管事赚的银钱,大半都流入呈王府。
王爷应该是愿意帮着捞人。
周氏叹息声,“都听你的。”
语毕,周氏想起什么,有些惊慌道:“琼儿,她不是说限我们三日内搬出南清院,她要入住,明日就是第三日,她不会疯到真的闯来南清院吧。”
秦昭琼沉默下说,“她顶撞侯府只能说是对当初的事还有怨言,但让长辈搬出主院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,她应当是不敢。”
心底却隐约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