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朱万良惨状,和那里溢出的血迹。
府中男丁都惊恐的看了二姑奶奶一眼。
似能感同身受,感受到那种绝望的痛意。
荷香眼睛红红的拍手叫好。
这样的人就该阉了做太监!
有好几个小丫鬟也眼眶通红,脸上写满激动。
这边距离大房不远,闹腾的周氏都听到了惨叫声,出来屋里问外面的春柳。
“外头发生了何事?怎么好似听见了惨叫声。”
春柳道:“夫人稍等,奴婢出去瞧瞧。”
春柳出了南清院,没多大会儿惊恐回来。
脸色白的跟纸糊似。
“夫、夫人,不好了,朱管事出事了!”
也早有下人跑去老夫人的院子。
秦老夫人这会儿正怒不可遏的训斥郑氏。
“什么叫一万两银子没了?”
一大早,郑氏过来请安,她就让郑氏一会儿去把一万两银票拿去给周氏,好办寿宴用。
结果郑氏说一万两银子没了。
郑氏低眉顺目,“就是阿曦才回府,要用银子,问我借银钱,阿曦是我女儿,哪里能算借,我就把银子给了阿曦。”
秦老夫人气得发抖。
“你说得都是真的?”
“儿媳怎敢骗母亲。”郑氏点点头,“自然都是真的,我手中也没了银钱,何况我手中的几个铺子都在母亲您那,实在没有进项,若不这办寿宴的银钱就从铺子里出。”
秦老夫人要被这蠢东西气得昏过去。
铺子要过去就是她的了!
她都是侯府老夫人了,办寿宴凭甚要她自己出钱。
“你一会儿就去找那孽……找昭曦,让她把一万两银票还给你。”秦老夫人稳住气息,但手还有些抖。
那可是她的银钱!
没有她首肯,郑氏一个商户女哪里能嫁进来她们秦家,如今还做官夫人。
郑氏和郑家就该感恩戴德,主动把银子奉给她才是。
郑氏道:“做母亲的给自己女儿一些银钱,哪里好去要回来。”
郑氏不干,她又不傻。
她觉得阿曦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。
阿曦有可能知晓老夫人总问她要银钱,阿曦问她借的这银钱,可能都不会用,只是为了帮她,免得被老夫人借寿宴给要走。
但给了阿曦的,就是阿曦的,她给的也是心甘情愿。
她是绝无可能再去要这些银子。
“你这蠢货!”秦老夫人张口想骂郑氏,那孽女又不是她肚里出来的,虚情假意些什么玩意!
刚张口,外面传来丫鬟慌张的声音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,朱管事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