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哟哟,还你不同意,就你最愚孝。”秦昭曦嘲讽,“自己的女儿护不住,被人冤枉八年,人家给你女儿的东西还要被你送你那偏心眼的老母亲。”
“想要这三套头面那你今儿就只有让下人压着我明抢的份儿。不过,你今日抢我东西,明日去文定侯府我就要问问,送我的谢礼是不是要给你们秦家人手里,算在人情往来里头。”
当然,下人也压不住她就是。
秦家人不说话了。
这话要真是传出来,会耻笑侯府眼皮子浅。
谢礼就是谢礼。
当然,大部分大户人家晚辈收到的谢礼,都会主动分给家中长辈。
这样能得一个孝顺长辈的好名声。
可秦昭曦根本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。
“你、你这孽女!”秦元洲气得拍桌,桌上的菜盘都震了下。
“就你会拍啊。”
秦昭曦优雅起身,理了理裙,而后,握紧拳,砰砰砰几拳砸在桌面上。
一桌子的菜震的上下齐飞,菜盘子汤碗饭碗全翻了。
圆桌上一片狼藉。
菜汤饭食都混成一摊,瞧着有些恶心。
秦家人傻眼。
秦昭曦很满意,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慢吃吧。”
说罢,她转身来到后桌,抱着三个锦盒离开堂厅。
秦元洲气得直哆嗦。
他不懂,怎么以前还算乖巧的女儿,八年时间过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来人,将这孽女给我……”
话还未完。
秦昭琼忍着直跳的脑门,深吸了口气,“叔父,罢了,妹妹或许是在乡下被那些村妇们教坏了,学会了这些泼妇行为,也是我们不好,早该接妹妹回来才是。”
至少现在不能闹翻,要先哄着秦昭曦应允那事才行。
她若执意不肯,强行绑了也成。
只不过要冒些风险,怕在京中闹开,颜面不好看。
何况秦昭曦这趟回京,和她料想的完全不同,秦昭曦身上似有秘密。
若非万不得已,暂且没打算冒这个风险。
秦家人这晚都没吃饭食,给气得。
秦昭曦吃饱了,抱着锦盒回到院子里,将三套头面放入她的妆奁里。
她妆奁的首饰不算多,却件件皆是珍品。
她的首饰大半都是谢焰之送她的。
每次他从战场回家时都会给她带些东西。
秦家人找来前几日,她和谢焰之吵了一架,大概这次把他气狠了,他假期还有好几日,就怒气冲冲回了边城。
雪团也屁颠颠跟了去。
因着和他吵了架,次日村民们同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