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把背靠回沙发,想了一会儿,才重新开口,“那事情就麻烦了,需要在不能惊动官方的情况下自己调查。”
“对方已经知道你能找到那个姓孙的,也知道你实力超常,今晚连本人都不肯露面,纸人、替身、画里的陷阱全提前铺好了。”
“接下来他们只会更小心。就算再找到几个拿过类似东西的人,人家吃过一次亏,也未必还会顺着同一条线给你留入口。”
林夜看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等了半天却没听见后续,眉毛顿时抬了起来。
魏青同样看向他,两个人对视几秒,魏青终于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:“所以我从哪一部分开始查?”
林夜脸上的期待当场消失,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怎么知道?我要知道还叫你来干什么?”
魏青被怼得干咳两声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他没有再跟林夜贫,视线转向孙瑶,沉吟了一会儿:“孙小姐,你手里有没有那个孙先生的照片?正脸最好,侧脸也行。没有他的,庄园里那些侍者的照片也可以,只要能确认是当晚见过的人。”
孙瑶摇了摇头,神情有些无奈:“没有。孙先生对这方面管得非常严,参加他的聚会可以谈生意、看藏品、喝酒,但是不允许留下任何影像。”
“我以前只觉得他是不喜欢私人宴会流出去,现在想想,大概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们。”
魏青没有表现出失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:“那你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?我是说,如果那几个人重新站到你面前,你能不能认出来?”
“能。”
孙瑶这一次回答得很确定。
她回忆了一下书房里孙先生的模样,又想起一路经过的那些侍者,“孙先生我肯定不会认错。那些侍者里有几个我见过很多次,只要再看见,我也能认出来。”
魏青听完反而笑了,眉头一下松开:“那就够了,不用你描述。”
林夜侧过脸看他,多少来了点兴趣,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魏青没有解释,只让孙瑶找来一叠空白纸和一支笔,又把茶几上的东西往旁边推开,自己坐到了孙瑶正对面。
他摊开右手,让孙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掌心,等她的视线稳定下来,手指忽然轻轻一错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响指在客厅里荡开。
孙瑶的目光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失去焦点,原本自然放在膝上的手也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魏青随后用极平稳的语气把一些绘画技巧、比例判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