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存在着类似收容物的力量,却又缺少那种完整而稳定的规则结构,像一件收容物只被做出了一半,又像某种东西正在一点点朝收容物转变,却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。
林夜一时说不上究竟哪里有问题,索性直接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女人轻轻点头。
随后,她放下水杯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走到林夜面前。
林夜原本还很认真地盯着那块红宝石,等着她把项链摘下来递给自己,可女人来到他面前以后却没有伸手去解项链,而是缓缓弯下腰,把胸前那块宝石主动送到距离林夜更近的位置。
白色长裙本就领口不高。
她这么一俯身,林夜的视野瞬间变得异常开阔。
他整个人直接看呆了两秒。
好白的红项链……
下一刻林夜猛地回过神,使劲甩了甩脑袋,整个人顺着沙发往后挪了好几下:“不是,你有病啊?我让你把项链给我看看,你就不会摘下来递给我?”
女人一听到这话,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一下又涌了上来。
她站在林夜面前,手指轻轻抓住胸前那条链子,眼圈迅速红了一层,声音也重新染上哭腔:“林少,我取不下来。”
林夜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它取不下来了?”
林夜听得满脸问号。
取不下来?
这算是什么副作用吗?强制绑定?
可看起来也不像取不下来的样子啊?
林夜朝对面抬了抬下巴,等女人重新坐下以后,才皱着眉问道,“从头说清楚。这东西怎么来的,为什么取不下来,你戴上以后发生过什么,还有老王那边的人为什么让你来找我。能记得的都说,别跳着讲。”
女人捧着那杯已经不再温热的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点头。
她叫孙瑶,今年二十三岁。
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孙瑶就是大人们口中最标准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她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,父亲在城市里的学校教书,母亲则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花店,家里说不上多有钱,可父母关系很好,对她也一直相当上心。
孙瑶小时候性格安静,学习却从来不需要别人操心,小学到高中几乎每年都能拿回各种奖状,成绩常年排在最前面,再加上那张从十几岁开始便已经越来越出众的脸,学校里认识她的人远比她认识的人多。
到了高中以后,追求她的人更是几乎没有断过。
有同班同学,也有高年级学生,甚至连其他学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