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，嚼得咔嚓作响，仿佛咬的是他的肉。
“姐姐。”刘烬挑起眉头。
“干嘛？”
“你咬排骨的样子，跟昨晚咬我肩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颜月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，咳了两声后，瞪圆了眼睛看他。
刘烬赶紧递上一杯水，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一餐晚饭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打趣里结束。
饭后，颜月霁坐在书房备课。
她上午临时请了两节课的假，下午四点还有课程要上。
临近期末，她授课内容还没有收尾，所以她明天依旧要到学校去。
颜月霁暗自打定主意，今晚一定得老老实实休息，什么都不能做。
待到上课时间，网课直播间准时开启。
屏幕里陆续涌入学生，颜月霁让所有人打开直播画面，确保每个人都在线。
颜月霁清了清嗓子，端出她惯用的严厉语气：“今天的课内容比较多，大家把课本翻到第254页，上节课我布置的习题我先讲一下。”
讲完最后一道大题，颜月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在线名单：“1号，你来复述一遍我刚才讲的。”
被点名的学生明显慌了一瞬，他结结巴巴地讲了两句，然后疯狂斜着眼睛看藏在屏幕之外的手机，想看同学传过来的答案。
颜月霁眉头一拧，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：“你在看什么？抬头看我！”
那学生猛地缩回目光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对、对不起颜老师……”
颜月霁冷着脸，“这题我刚讲完，你就忘干净了？”
1号学生只是把低着头，屁也不敢放。
颜月霁直接点了另一个名字：“17号，你来帮他答。答不出来，你俩平时分一起扣。”
17号的学生脸色一变，倏地停止翻书的动作，她打开麦，磕磕绊绊地开始组织语言。
这时，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颜月霁下意识回头，就见刘烬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书房，正朝她走过来。
他穿着家居服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这小子不是补觉去了吗？来她这里干嘛？
颜月霁立刻用眼神警告刘烬，没看见她在上课吗？
刘烬却像没看见似的，搬了长椅过来拼接在她旁边，然后极其自然地弯下腰，侧身一躺，把脑袋轻轻搁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颜月霁整个人僵住了。
17号学生还在回答问题，直播间上百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脸，而镜头只拍到她的上半身和身后半面书柜，看不见桌面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