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在客厅等着他来。
没想到直接从白天等到了天黑,不仅连个影子都没见着,还不接电话不回信息。
刘烬松开颜月霁,解释道:“车子半路抛锚了,临时联系人过来修,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颜月霁眯起狭长的眸子,抛锚?你是说大姐上个月刚提的劳斯莱斯抛锚了?
她都懒得拆穿,斜睨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哦,所以手机也抛锚了,没法接?”
渣男之所以是渣男,是因为他们永远不会让攻略对象的话落在地上。
刘烬面不改色,满脸真诚:“静音了。”
只要没捉*在床,一概不认!
问就是没有,抓包了再说。
颜月霁狐疑的目光下移,“你裤子上是什么?”
刘烬心里咯噔一声,啥?
低头一看。
哦,**。
“这个啊!”
刘烬不在意地拍了拍裤子。
“在半路修车都给我等饿了,在大姐车上找了瓶牛奶喝,估计是不小心撒上去的吧~”
刘烬眨了眨眼睛,转移了话题:“所以五姐,家里有饭吗?我饿了。”
他是真有点饿了,银饱增食欲。
“走吧,”颜月霁转过身,嘀咕了一句:“我做了菜,都冷了。”
“五姐,你亲手做的吗?”刘烬提着行李箱跟了上去。
听到颜月霁“嗯”了一声后,刘烬的心死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能吃吗?”
五姐这双手天生就是拿笔杆子的,根本不是拿锅铲的料。
在国外深造那几年,她都是吃白人饭,能生吃的绝不煮熟,能冷吃的绝不加热。
回来任职大学教授后,为了方便她都是在学校食堂吃,要不就点外卖,有时候江姨心疼会让人从家里带煲的汤过来……
至于五姐做饭,曾经他有幸吃到过一次,无色无味,且很有攻击性。
简称,很难吃。
颜月霁顿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
路灯从她身后打过来,把她那张清冷的脸照得半明半暗,她盯着刘烬看了足足三秒。
刘烬被她看得后背发凉,下意识把行李箱往身前拉了拉,试图挡点什么。
“……五姐?”
颜月霁眯起眼眸,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厨艺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刘烬疯狂摇头,求生欲拉满,“我就是怕你太辛苦了,你看看你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,又白又嫩又滑的,拿锅铲多委屈啊!”
颜月霁没说话,依旧冷着脸看着他。
刘烬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补了一句:“……要不,咱们点个外卖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