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?”
赖大道:“以前那都是替老爷扛,小的心里有底,这回是替自己扛,当然没底。”
贾赦道:“那你就当还是替我扛。扛完了,老爷有赏。”
赖大眼一亮:“什么赏?”
贾赦道:“你儿子赖尚荣,今年十五了吧?”
赖大道:“是。”
贾赦道:“等你把银子赔了,老爷我给你儿子把奴籍销了,放出去当良民。往后读书考个秀才也是正途,总比在府里当一辈子下人强。”
赖大一愣:“老爷这话当真?”
贾赦道:“老爷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?”
赖大咬咬牙:“有老爷这句,小的就是当裤子也把钱凑出来。”
贾赦道:“当裤子就免了,先把能动的动一动,不够再找你婆娘娘家人借些,三倍银子虽多,但买你儿子一辈子自由,值不值?”
赖大道:“值,太值了。”
贾赦道:“那你还不去?趁热打铁,别让小兔崽子等,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越拖越不好说话。”
赖大连声应是,又给贾赦磕了个头,便一瘸一拐地去了。
走了几步,他又回头,低声问:“老爷,我儿子脱籍的事没骗我吧?”
贾赦道:“老爷我一句话的事,骗你做什么。”
赖大听了,鼻子一酸,又揉着眼走了。
他一边走,一边小声念叨:“三倍就三倍,儿子啊,爹这一顿打没白挨,你往后的路可算亮了。”
只是念着念着,又想起那三倍银子,还是心疼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