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想去沈先生院里请教学问,又怕您和老太太觉得不妥。既然碰上了便问大舅舅一句。”
贾赦道:“那老头不太正常,不过学问是有的。你想去就去,不必事事问谁。但他若说些不着四六的,你听过就算了,别当真。”
林黛玉点头:“多谢大舅舅。”
贾赦又问了几句日常吃穿用度,可有什么短缺。
林黛玉说没有。
贾赦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,转身往前院去了。
回到东院,贾赦往书房一坐,便让人去把贾琏叫来。
贾琏一进门先给贾赦请了安,然后才在边上坐下,脸上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儿。
“爹,什么事这么急?”
贾赦也不看他,端着茶盏慢慢呷了一口,把亲事跟他说了一遍。
贾琏问道:“爹,那姑娘不丑吧?”
贾赦听到这话,茶盏往桌上一搁,起身就要抽他。
贾琏忙往后躲:“别别别,我就问一句!”
贾赦指着他骂:“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老子忙前忙后,你不说你爹辛苦,就问人家丑不丑!”
贾琏道:“娶媳妇不先看脸看什么?总得下得去嘴吧。”
贾赦气得顺手抄起桌上镇纸,到底没砸出去,又搁下了:“你爹我还能给你找个夜叉星不成?我早说了,那姑娘模样身段没得挑,配你这种混吃等死的货绰绰有余了。”
贾琏听了这才放心,笑道:“那行,爹说好那肯定好。”
贾赦白他一眼,又坐回去:“婚期就定在三个月后,年前把事办完,不要往后拖。”
贾琏一怔:“三个月?会不会太急了些?”
贾赦道:“急什么,六礼一样不少,紧着些走便是了。你老子我亲自盯着,误不了。越早把媳妇接进门,我越省心。”
贾琏道:“我是怕秦家那边觉得怠慢。”
贾赦道:“秦家那边你不用担心,我去说。你只管把你自己收拾利索,到时候别在迎亲路上给我丢人。”
贾琏讪讪道:“那不至于。”
贾赦道:“还有一桩正事,你如今成了亲,总不能还是个白身,明儿你去捐个官。”
贾琏眼睛一亮:“捐官?那得多少银子?”
贾赦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,往桌上一放:“这些够了。”
贾琏凑过去一看,脸都垮了:“爹,如今一个五品同知都涨到两千两了。您这二百两别说捐官,连个像样的缺都问不着。”
贾赦道:“那是以前的价,你现在去够用了。”
贾琏道:“怎么就够用了?”
贾赦道:“你去就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