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府看中的儿媳妇。荣宁二府同宗同族,你这样做让外头怎么看?”
贾赦道:“外头怎么看?外头只会说我贾赦眼光好,下手快。秦家的姑娘就一个,你另寻好的去。”
贾珍怒道:“我若是不答应呢!”
贾赦不紧不慢道:“我劝你说话小声点,别把琮三招过来,他这几日在府里闷得很,正愁没人陪他练枪。”
贾珍脸色骤变。
他想起寿宴上那杆大枪,想起贾琮当众杀人的样子,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站起身来便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扔下一句:“今日这事,我记下了。”
说罢拂袖而去。
贾母一直没说话,等贾珍走了,才把茶盏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也给我坐下!”
贾赦本想起身,闻言又坐了回去。
贾母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小的刚抢完亲事,大的你也要去抢?那秦家是什么人家,你可有跟老二、跟我说过一句?今日若不是珍哥儿上门来闹,我还不知道你连婚书都立了!”
贾赦道:“母亲,这亲事若慢慢来,今天找人商量,明天等母亲点头,后天再请族老说话,拖上半年,秦家姑娘早被别人许走了。母亲难道没听见,珍哥儿那边已经派人去问过八字了?我若不是今日上门,这媳妇就成宁国府的了。”
贾母道:“成了宁国府又怎样?不还是咱们贾家的媳妇!”
贾赦道:“那能一样吗?母亲,我这边是长房,琏二是要袭爵的。他的媳妇将来是要掌家的。宁国府再好,那也不是咱们荣国府,我是为了咱们好。”
贾母冷笑:“你倒说得冠冕堂皇。”
贾赦道:“儿子句句属实。”
“那秦家不过一个营缮郎,你到底是看中那姑娘什么?”
贾赦沉吟片刻道:“看中了她的命。”
贾母皱眉:“命?”
贾赦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这秦家的女儿,身世有些来历。具体的儿子不便多说。儿子今日去定这门亲事,也是进宫见了圣上,得了恩准的。”
堂上顿时静了。
贾母道:“圣上知道这门亲事?”
贾赦道:“知道,圣上还说了,府里若有人问,就说这门亲他也是点过头的。”
王夫人的脸色变了。
贾政也抬起头,眉头紧皱。
贾母靠在椅背上,像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你既得了圣上的话,这门亲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贾赦道:“儿子还没说完。”
贾母看向他。
贾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