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一等爵都保不住!”
贾琮道:“顶多流放,你辛苦一下,我跟我哥都能享福。”
贾赦破口大骂:“合着亏让老子一个人吃,你俩在家数钱?我告诉你们,没这美事!那免死铁券你哥上次求了我多久我都没给,现在砸你小子手上了。你爹我守了半辈子的保命符,结果就换来你一句享福!你小子良心喂狗了?”
贾赦说起免死铁券又是一阵心痛,继续骂:“你说你杀人就杀人吧,等明天找个没人的巷子,套上麻袋,想怎么杀怎么杀,谁能赖上咱们?你倒好,当着满园宾客的面一枪捅过去,想赖都赖不掉!你老子我都要被你气死了!”
贾琮想了想,点点头:“下次。”
“你小子还想有下次!”贾赦气得直拍水面,“老子可没保命符了!再来一回,你爹我就得去刑部大牢吃牢饭了!到时候指不定得多惨。”
贾琏道:“那不能够,您再怎么说也是爵爷,进去也得住个单间。”
贾赦道:“单间个屁!刑部大牢还管你几等爵?你当是去住客栈呢,还能要个上房!”
贾琏道:“我这是盼您好,您不能因为琮三气您就把我也骂进去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贾赦不耐烦道:“别再提大牢,好像老子明儿真要去坐牢似的,都给我住嘴,让老子清静清静。”
三人都不说话了。
桶里水波一晃一晃,贾琏憋了一会,还是没忍住说话:“爹,听人家说您当年做过太子伴读?是不是真的?”
“那还有假?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儿子就是好奇您当初怎么选上的,塞银子了?”
贾赦哼道:“塞什么银子,当时去了一大帮子人,你二叔也去了。”
贾琏道:“那怎么没选上他?”
贾赦嗤笑:“他?他就会背死书,骑个驴都能摔,拉个弓能把自己手指头弹了,选不上不是明摆着的事吗。”
“那您就能选上?”
“废话,你爹我年轻的时候,弓马、射御、兵法策问,哪样拿不出手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,又有点感慨。
贾琏有些不太相信,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问道:“先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您给说说。”
贾赦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不说了。
他盯着水面看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他很好。”
说完,他忽然看向贾琏,微微愣神。
贾琏道:“爹,怎么了?”
贾赦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着你弟弟搅了你的亲事,或许也不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