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责了就撇清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宝玉是荣国府的嫡孙,平日里样样占先,如今出了祸事,倒想躲了?”
贾政怒道:“你休要胡搅蛮缠!嫡孙就该挨打?这是哪条律令!”
贾赦道:“那你替他受?二十五杖也不多。”
贾政脸涨得通红,到底没敢接话。
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挟私泄愤!”
贾赦道:“我这是按圣上吩咐办事,你们要是不服,就自己跟圣上讨个说法。”
王夫人还要再争,贾母开口了。
“都给我住口,就让他们两个受罚。”
王夫人脸色煞白:“老太太!”
贾母叹了口气:“不让琏儿和宝玉受罚,就得让老大老二顶上,他们年纪大了,打出个好歹,这家就真塌了,琏儿、宝玉好歹年轻,遭点罪还能养回来。”
王夫人眼泪唰地下来了,还想再说话,却被贾母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贾宝玉一听要挨杖罚,腿先软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要挨打!我什么都没干!为什么要打我!”他一边喊,一边往王夫人身后缩,眼泪说来就来。
贾琏也慌了,跪在地上朝贾赦道:“爹!这也太重了!二十五杖下去,儿子半条命都得丢了!”
贾赦摆摆手:“哪有这么夸张,忍一忍就过去了,很快的。”
贾琏:“……”
老圣人抬了抬手,两个侍卫上前,把贾琏和贾宝玉按在长凳上。
贾宝玉哭得撕心裂肺,两条腿乱蹬,嘴里不断喊着“太太救我”“老太太救我”。
王夫人扑上去要护,被两个婆子死死拽住。
贾琏也怕,可到底年长些,咬着牙没喊,只是一张脸面无血色。
侍卫挥杖落下。
第一杖,贾宝玉就哭岔了音,后头的话全变成了哭嚎。
贾琏闷哼一声,攥紧了凳腿,紧紧咬住牙关。
一杖接一杖落下,两人很快被打得衣衫裂开,血从衣下渗出来,红了大片。
贾宝玉先撑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贾琏又挨了几杖,也趴在凳上没了声息。
五十杖打完,两个人趴在长凳上,衣衫碎裂,血从衣下渗出来。
贾母忙让下人把两人带去治伤。
突然,案席倒地的声音响起。
老圣人下意识侧目,只见金刚碰倒了一张案席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抓着糕饼往嘴里塞,贾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过去了,还找了个大碗,正埋头狂吃。
不少人偷偷抬头扫了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,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这小子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