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这满园宾客都得折在这里,到时候荣国府才真是完了。”
“是啊!亲事应了,立个婚书罢了!”
“老封君你应了他便是,左右都是嫁进你荣国府来,又没差别。”
贾政急道:“母亲,不能应啊!这亲事若改了,荣国府宗族规矩何在,以后府里的嫡庶之法全乱套了!”
贾赦立刻道:“你少说两句,小兔崽子要继续杀人,你替大伙儿死吗!”
贾政想还嘴,但被众人愤怒的目光一逼,悻悻闭上了。
贾母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:“罢了……琏儿的亲事……让给琮哥儿。”
满园人这才把目光转向王子腾。
王子腾脸色铁青,站在那儿像被人架在火上烤。
忠顺王爷骂道:“你还在等什么,老封君都应了!”
王子腾咬牙道:“这门亲一结,王家满门都要跟着他陪葬!”
忠顺王爷怒道:“你还不明白吗!他若肯让一步,圣上早就进来了!你今日不给他一个交代,他能跟你耗到死!”
王子腾道:“他这是在逼我。”
忠顺王爷气道:“对!他就是在逼你!逼你立婚书,逼你点头!你要么写,要么就让大家一块儿在这园子里给你王家陪葬!”
宾客们也急了,贾母到底是超品诰命夫人,又上了年纪,他们也不好说的太过,但你王子腾算个屁。
见他还不松口,当即就有人开骂。
“王子腾,你特么写不写!”
“你不写,别怪老夫回头在朝堂弹劾你!”
“许你侄女而已,又不是许你爹,你磨磨蹭蹭个屁!”
王子腾脸色变了又变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群人全都是勋贵跟朝堂官员,他王家得罪不起。
罢了。
左右今日是受了胁迫才立了婚书,日后也可以随时翻脸,哪怕官司打到御前也是王家占理。
王子腾黑着脸道:“纸笔呢!”
满园人都去找纸笔。
这园子里本就有礼单、戏单、贺帖,一个有眼色的清客从旁边案上抢来一份空帖,又寻来笔墨,颤着手递到王子腾面前。
王子腾接过来,手抖得厉害,笔在帖上悬了一会,才重重落下。
他把婚约写完,又摸出私印按了下去。
忠顺王爷上前接过,扫了一眼,转手给了贾琮。
贾琮接过婚约仔细看了一遍,随后塞进袖子里。
再把大枪一收,摆手让金刚让开。
金刚这才慢吞吞站起来,挪到一边。
园门终于开了。
夜风从外头灌进来,一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