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的公子们呢?”
丫鬟摇头说不知。
……
东院。
牛继宗脱了外袍,袖子挽到肘上,两只手死死抵住金刚一只前爪,脸憋得通红。
金刚坐在地上,前爪不紧不慢地往前压,像在拨弄什么没分量的东西。
韩奇站在石凳上,扯着嗓子喊:“老牛!顶住!再顶一下!”
柳芳也喊:“别让它小瞧了咱们这些俊杰!”
旁边有人押注。
薛蟠最忙,手举着几块碎银,嗓门盖过了所有人:“押了啊押了啊!买牛世兄再撑三息的,一赔五!买他立刻倒的,一赔二!”
“你这庄也太黑了!”有人笑骂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风险!买多赔多,薛爷我向来童叟无欺!”
小郡王原本还端着脸,这会儿也忍不住笑,把一锭银子往薛蟠那儿一抛:“我押他撑不了三息。”
“爽快!”薛蟠一把接了,又朝牛继宗喊,“牛世兄,你可得争气,小郡王都不看好你!”
牛继宗听了,把牙一咬,又往上顶了顶。
金刚歪了歪脑袋,前爪一翻,牛继宗整条胳膊就被压了下去,啪地砸在桌面上。
他闷哼一声,松了手,肩膀都矮了半截。
“倒啦!”薛蟠高喊一声,把银子往怀里一揽,“赔的赔,吃的吃,别挤啊!”
牛继宗被陈瑞文扶起来,揉着手腕直咧嘴:“这猩猩力气太大了!”
薛蟠立刻凑过去:“牛世兄,你平日不是说自己能倒拔垂杨柳吗?怎么连只猩猩都掰不过?这话传出去,你们这些爷们儿脸上可挂不住啊!”
这话一出,韩奇坐不住了。
他把外袍一扯,往石桌前一坐:“我来!我还就不信了!”
他两只手抓住金刚那只前爪,脸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。
金刚连姿势都没变,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爪子往下轻轻一沉,韩奇整个人就被带得往前一扑,额头差点磕在桌沿上。
“双手都上了还不行?”
薛蟠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。
韩奇闹了个大红脸,被柳芳拽起来,嘴里说道:“这力气也太大了!”
柳芳不服:“我来试试!”
他等坐稳了,双手抱住金刚的前爪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金刚静静看着他,等了三息,才慢悠悠把爪子一压。
柳芳整个人向旁边一歪,从石凳上滑了下去,坐了个屁股墩。
满院哄堂大笑。
陈瑞文躲在人后笑:“我还当你能撑到四息!”
柳芳爬起来,拍着衣摆上的灰,恨恨道:“你笑什么!有种你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