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字。
王子腾走回座位,把银票往桌上一拍:“这就是你说的没有?”
忠顺王爷看了一眼银票,又看看贾赦,笑了一声:“藏得倒是严实。”
贾赦的脸涨成猪肝色,强辩道:“那是我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!你们怎么能……”
“只有一万五千两。”王子腾数完银票继续伸手,“剩下的五千两,拿来。”
贾赦双手一摊:“没有,真没有了。”
忠顺王爷:“那就打欠条,年底结清。”
“你们别太过分啊!”
二人齐声道:“写!”
贾赦无奈,只能让林之孝取来纸笔,颤抖着写了欠条,又按了手印。
王子腾把欠条递给忠顺王,忠顺王接了,朝贾赦道:“年底若是不清账,本王就拿着欠条去找老封君,连本带利一块收。”
贾赦瘫在椅子里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行吧,行吧,本官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上。”
忠顺王爷起身,王子腾哼了一声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荣国府大门。
等出了门,王子腾黑着脸道:“今日算是看透了,这老东西怀里揣着银票,居然还哭了半天的穷。”
“本王早就知道这无赖没脸没皮了。”忠顺王爷摇了摇头道:“不过或许也就是这种无赖本色,才按得住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子,换个人,早被那小子折腾散架了。”
王子腾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,两人各自上轿,往宁荣街外去了。
另一边。
两人走后,贾赦在椅子里瘫了一会儿,随后一个翻身坐起来,伸手就往腰间摸。
摸出来一叠银票,他方才那张苦瓜脸没了,眉开眼笑地把银票重新抹平,又对着窗边的光一张一张照过去,嘴里还嘀嘀咕咕:“幸好老爷我机灵,还剩五千两。”
林之孝在旁边站着,欲言又止。
贾赦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,今日这事不准说出去,老爷我自有道理。”
林之孝忙低头:“小的不敢。”
贾赦把银票重新揣好,正要叫人摆饭,外头就有鸳鸯来传话,说老太太请他过去。
贾赦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先把怀里的银票又摸了一遍,确认藏严实了,这才慢吞吞地起身,又对林之孝嘱咐道:“把门看好,谁来都不许进,有人问,就说老爷我病着。”
林之孝应声。
贾赦到了贾母院里,进门先堆起笑:“母亲找我?”
贾母靠在软榻上,见他来了,开门见山地问:“忠顺王爷跟王子腾今日过来,是为了什么事?”
贾赦心里咯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