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王八公全在场,你但凡走错一步,府里都得跟着你一起受着。”
赵彻仍不接话,默默看着丫鬟把药一层层抹在伤口上。
忠顺王转过身,走到他面前:“你从小受的是世子的教养,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御下之道。你该知道,什么时候能争,什么时候该退。你明明可以拒绝,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往泥里滚?”
赵彻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我不想以后都站父王身后。”
忠顺王爷一怔。
赵彻抬起头,语气不太顺,像是边说边想:“我今晚也怕,京营的人围上来的时候,我手里那根矛都在抖。可我看贾琮一个人顶在前面,薛蟠在旁边死撑,我要是不上,他们或许不会怪我,但往后我怕是没脸跟他们说话了。”
忠顺王爷看着他:“你就争这一点脸面?”
赵彻道:“不仅仅是脸面,我更害怕今晚不顶上去,以后我再也没有勇气顶上去了,只敢缩在父王身后,让您帮我挡风,帮我平事,就像那外头的纨绔一样,除了一副空架子,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忠顺王爷沉默,半晌后才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倒是不怕死。”
赵彻摇头:“我怕,可我更怕以后每次想起来就后悔今晚没上去。”
忠顺王爷看着他,像重新认识这个儿子。
赵彻脸上还带着灰,额角有汗,话也说得不够漂亮,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认真。
忠顺王爷伸手摸了摸赵彻的头:“你今晚做得很好,你皇祖父也夸你了。”
赵彻抬起头,眼睛微红。
忠顺王爷道:“他说你没丢赵家的脸,父王听了,心里很受用。”
赵彻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忠顺王爷又拍了拍他的肩:“把药上完,别落了疤。”
赵彻点头:“好。”
忠顺王爷推门走了。
赵彻坐在原处,把药布慢慢缠上。
伤口还在疼,可父王那几句话,比今晚的十万两银票更重。
(唉,过红绿灯的时候被车撞了,我没闯红灯,而是难得的等绿灯,结果被闯红灯的鬼火少年给撞了,心里那叫一个郁闷,平时都不等绿灯的,今天就莫名其妙的等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