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又拿鼻子闻了闻。
管事问:“看完了?”
薛蟠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又把那几张塞回去,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你们不会在银票里掺假吧?”
那管事脸都青了:“你当我们是什么人!”
薛蟠道:“那就好。”
他回到驴车边,朝赵彻点了点头。
赵彻看向贾琮:“放人吗?”
贾琮道:“先放老的。”
薛蟠便去解左边的四个麻袋。
四个家主被放出来时,一个个被反绑着手,脚上的绳子也刚解开。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都没有急着动,慢慢往四家那边走。
四个小的也被放了下来,刘振还回头看了一眼贾琮。
贾琮扫了他一眼。
刘振没敢多看,转身跟着他爹走了。
四个老家主一到自家队伍前,几个管事立刻拥上去。
其中一个凑到刘承嗣耳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刘承嗣脸色微变,朝另外三人递了个眼色。
四人没有多说,带着家丁下人迅速朝街口退去。
薛蟠正要去搬箱子,却见四家刚退出街口,原本已经空出来的地方,忽然亮起一片火把。
那火把比四家家丁手里的更密,更齐。
火光从两侧巷口和街角漫过来,像有人提前铺好了一张烧红的网。
打头的是重甲步卒,一手提盾,一手按刀。后头是长矛手,再往后是弓箭手,黑压压地列成三排,把土地庙前的空地围得铁桶一般。
赵彻脸色骤变,往后退了半步,又看向贾琮:“是京营。”
贾琮没说话,只盯着前方。
王子腾从阵中走出,抬手往前一挥。
“拿下他们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刀片刮过石板。
阵前重甲步卒齐声低喝,盾牌往下一压,长矛如林般往前推来。
火把在风中乱晃,光影在黑甲上跳成一片。
薛蟠吓得往后一缩,随即又梗起脖子,尖声骂道:“你们这些王八蛋!说话当放屁!你们还要不要脸!我呸!还侯爷伯爷呢,连街边的野狗都比你们讲信用!”
赵彻脸色难看,下意识去摸腰间,却摸了个空。
贾琮右臂一抬,手中已多了一杆丈二大枪。
那枪通体乌黑,枪尖在火光下亮如霜雪。
一枪在手,他周身气势骤然一变,像一柄封在匣中许久的刀,骤然开了封。
贾琮身形一晃,已经冲进最前的盾阵。枪杆猛地一横,三个盾手连人带盾被拍飞出去,后方两个长矛手连带被撞飞,手中长矛滚落在地。
他枪尖一挑,两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