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弘闭上眼,不想再说话。
陈琦见陈敬沉着脸,忙道:“爹,您别动气,他们只要钱,不要命。”
陈敬冷冷道:“你倒清楚。”
陈琦讨好道:“我跟他们待了一宿,都摸明白了。”
陈敬一口老血噎在喉咙里,半天没说出话。
朱宏倒是没哭,只看了朱勉一眼:“儿子给您丢人了。”
朱勉黑着脸:“知道就好。”
薛蟠忽然想起什么,凑到贾琮跟前:“三爷,你不是说今晚去土地庙吗?怎么又把人爹给绑来了?”
“他们设了伏。”贾琮说。
薛蟠一愣:“设伏?”
“五城兵马司、顺天府、还有他们府上的家丁,把土地庙围了。”
薛蟠听完,噌地站起来,指着四个家主就骂:“好啊!我们跟你们讲规矩,一人三万两,结果你们倒好,又是兵马司又是衙役的,摆明了要玩阴的!亏你们还是爵爷呢,连我们绑匪都不如!”
刘承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赵弘忍了忍,没忍住:“你们是绑匪,我们是苦主,你们还敢说我们不讲规矩?”
薛蟠道:“怎么不敢!我们绑人,明码标价,给钱就放。你们呢?不想给钱又带人设伏,还要不要脸了!”
赵弘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陈敬咬牙道:“等本侯出去……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薛蟠打断他,“你们现在一家八口都在这屋里,出去的事等明天再说。今晚先想想怎么写封信回家,把银子凑一凑。先说好,你们几个老的,和那四个小的,价钱不一样。”
陈琦一听,连忙问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“小的三万,老的五万。”
“凭什么!”
“凭你们家大人带人围土地庙,坏了规矩。这多出来的二万两,是罚他们不讲信用。”
四个家主同时不说话了。
朱勉忽然冷笑:“好,好得很。我还是头一回听绑匪跟我讲信用。”
薛蟠道:“那不正好,长见识了。回头你出去,还能跟人吹一吹。”
朱勉噎住。
贾琮听到这,起身道:“都睡吧。”
薛蟠忙道:“三爷,今晚谁守夜?”
“我。”
薛蟠大喜,抱起破被往墙角一铺,倒头就睡。
不消片刻,呼噜声震天响。
赵彻看了看那八个人,又看了看贾琮,到底从带回的油纸包里翻出几个馒头和半只烧鸡,放到中间。
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他说,“填填肚子。”
陈琦早就饿得眼冒金星,闻言连声道:“给我一个!”
赵彻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