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也不代表眼下能拿出多少现银来。京里的勋贵,看着光鲜,真到了要现银的时候,能周转开的不多。”
薛蟠一听,啧啧道:“我就说嘛,外头看着挺像那么回事,真到掏钱就露怯了。还侯府伯府呢,连我爹在金陵的一个铺面掌柜都不如。我爹那掌柜出门还揣五十两碎银子呢,你们呢?”
赵彻被他说得直皱眉:“你当勋贵人家的银子和你们商贾一样现成?他们大多压在田产、铺面、古玩上,想拿现银,得先折变。折变就要惊动人,时间一长,咱们更危险。”
薛蟠一听不干了:“那怎么行?我跟着三爷出来一趟,裤子都差点跑掉了,不多要点,对得起这身汗吗?你闻闻,我现在还是一身馊味!”
赵彻道:“你当我不累?我鞋都磨破了!”
薛蟠挠头道:“那咱们到底要多少,三千两他们能拿的出来不。”
赵彻:“难说。”
薛蟠一听不乐意了,嚷嚷道:“这什么勋贵啊,还不如人家要饭的呢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个没完。
四个人听的面面相觑。
赵诚小声问陈琦:“他们到底是绑匪还是开当铺的?”
陈琦摇头:“不知道,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爹愿不愿意出钱。”
刘振胸膛剧烈起伏,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薛蟠左一个寒酸右一个兜比脸干净,每一句都跟鞭子似的抽在他脸上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,吼了一嗓子:“你们够了啊!当我们四个不存在是不是!”
他咬着牙道:“一人三万两,就这么定了!别搞得我们跟穷酸似的!”
薛蟠一下子呆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上上下下打量了刘振好几遍,又扭头看赵彻:“听见没有?他嫌咱们开价低。”
赵彻也没绷住,嘴角抽搐道:“听见了。”
薛蟠蹲到刘振跟前,啧啧两声:“小爷头一回见肉票自己给自己抬价的。三万两一个,你们四个就是十二万两,你爹知道你在外头这么大方吗。”
刘振梗着脖子:“少废话!要钱就按这个数,要多了没有!”
陈琦急了:“三万两?我爹未必会给啊!”
刘振瞪他:“闭嘴!”
赵诚都快哭了:“我能不能自己给自己定一万两?三万两我回家得被打死,还不如在这儿躺着呢!”
薛蟠扭头问贾琮:“三爷,这怎么说。”
贾琮从袖子里摸出颗枣,丢进嘴里嚼了两下。
“三万就三万。”
刘振松了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三万两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