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新鲜吗?去看看,不亏。”
沈其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行,老夫去看看。若你骗老夫,老夫就上折子告你的黑状。”
贾赦郁闷了,这老头还这么坏。
……
隔天,沈其远只带了个八九岁的小童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,慢悠悠地进了荣国府。
他没去正厅,也没让人通传,径直走到贾琮院里。
贾琮正坐在墙根底下给金刚梳毛。
沈其远走到他跟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你爹说你铜皮铁骨,刀枪不入,老夫不信。”
贾琮抬头看看他,没回话。
沈其远从怀里摸出一把菜刀,照着贾琮的肩膀就砍了下去。
哐当一声。
刀崩了。
断刃打着旋飞出去,直直劈进了沈其远自己的肩膀。
沈其远看了看肩膀上的半截刀片,又看了看贾琮。
贾琮也看着他。
然后沈其远嗷的一声叫了出来,捂着肩膀原地跳脚,血顺着袖子往下淌。
荣国府上下全惊动了。
贾母闻讯赶来,看见沈其远半边袖子都是血,又看见他肩膀上的刀片,还以为是贾琮砍的,吓得脸都白了,一个劲地赔罪:“沈师息怒!这孽障无法无天,我这就让人把他捆了!沈师千万莫怪,莫怪!”
沈其远疼得直抽气,却还是摆手:“别捆,是老夫自己砍的。”
贾母愣住了:“您自己砍的?”
“对,恩侯说他铜皮铁骨,老夫不信,试了试。”沈其远看着贾琮,越看眼睛越亮,“这小子,老夫收了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快给老夫请个太医。”
院门外的贾赦连忙喊人去请太医。
贾琮依旧坐在原地,继续给金刚梳毛。
金刚抬了抬眼皮,打了个哈欠,看着沈其远那满脸又疼又乐的模样,似乎也看不大懂。
太医来得很快,给沈其远拔了刀片,敷了药,又叮嘱这几日不能见风,不可饮酒。
沈其远躺在榻上,肩头裹着细布,脸色还白着,嘴却没停:“老夫准头差了点,下一次肯定不能劈到自己。”
贾赦蹲在门口,想笑又不敢笑,只道:“对对对,您说的都对。”
沈其远斜了他一眼:“你少跟老夫耍嘴。给老夫安排个清静院子,你那儿子,往后每日午后到老夫院里去坐坐。”
贾赦忙不迭应下,又小心翼翼问:“那您看,束脩怎么算?”
沈其远道:“束脩?你当年在宫里烧了老夫三本手抄书,这笔账还没算。今日你儿子让老夫见了一回真东西,便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