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一等就是三天。
三天后贾琮带着金刚从草原上回来,浑身是土,袖口还沾着草屑,金刚跟在后头嚼着半根不知道从哪拔的野萝卜。
他迈进堂屋看见贾赦端坐在椅子上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说了句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贾赦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:“你爹我再不来,你小子怕是要上天。在京城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,跑到平安州来接着祸祸。老子在京城给你兜底,光常平仓的窟窿跟赵岳的年礼就赔了几万两!还钱!”
“公中拿的银子。”
“那赵岳的年礼呢?那可是老子出的钱!”
“赵岳买军功还欠我一万两。”
贾赦愣了,慢慢靠在椅背上:“那老小子还欠你一万两?这么算下来,他还得倒欠咱们八千七。”
“欠我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贾赦放下茶盏道:“你小子在这所有的收入你爹都有一份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老子出了庄子,出了印!没有这两样你能在平安州折腾出这么大阵仗?”
“庄子跟印都是府里的,我本来就能用。”
贾赦把眼一瞪:“荣国府是老子的!府里的东西全是老子的!”
贾琮:“我也有份。”
“你有个毛!”贾赦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,“你小子哪有份,你都没资格分家产。”
“我没有吗?”贾琮歪着脑袋问道。
贾赦觉得自己说错话了,干咳了一声,端起茶盏转了转,语气软了几分:“也不是完全没有,虽说爵位没你的份,但将来爹也不至于让你空着手出去。宅子田产铺子这些,等你顶门立户的时候,肯定会给你备一份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也别指望太多,你爹我平时花钱没数,到那天剩多少还不好说。”
贾琮听完,点了点头,说:“那这次就不给了。”
听到这话,贾赦才刚涌起来的那点父爱散了个干净,指着贾琮的鼻子:“你不给?你凭什么不给!没有老子的庄子你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没有老子的印你连兵都借不到,荣国府的名头,旧部的关系,这些可是实实在在被你用了的,你小子不能不认账。”
“哦。”
“别哦!你就说给不给?”
贾琮想了想:“一成。”
“你有没搞错,回回都是一成。”贾赦拍着桌子道:“上次的分期到现在都没有还我,你爹我跟你催过一回没有。”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
贾赦吸了口气,决定今儿先搞定分成再说。
“行,最少三成,少一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