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换个人再分。
赵岳则对缴获的两千匹战马非常眼热。
但没好意思开口,上次的一万两银子还欠着呢。
等把分红的事情解决了,两人把贾琮叫到州衙后堂。
赵岳先把贾琮骂一顿,然后何安才把话接了过去:“宝二爷,之前借的粮草,你看是不是该还了?”
“还不了。”
“还不了?”何安急了,“那粮草可是本官从牙缝里抠出来的!你说借就借,说还不了就不还了?”
贾琮:“再报一次军功,把账平了。”
何安一听这话,眉头就皱了起来,思索片刻后他摇头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本官之前的确想过,但那是怕你打输了,朝廷追责下来,本官跟赵大人总得有一套说辞应付,这是为了保命,也是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可我赢了。”
“你是赢了,但这场胜战报不上去。”
何安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说:“札萨克部不是小部落。兵部对捷报的核验流程不一样,首级要逐颗点验,千夫长以上的首级还要核实身份。可你这次连一颗首级都没带回来。没有首级,这捷报怎么写?总不能跟兵部说札萨克部的人全烧成灰了吧。”
赵岳把茶往桌上一搁,接过话头。
“还有一桩。上回那场小捷能报上去,是因为兵部本来就给边军下过清剿流窜盗匪的军令。每年秋天草原上有零散部落趁边境秋收时打草谷,兵部照例会让边军出关扫几圈,报上去合情合理,兵部也不会追问细节。可札萨克部是正经的大部落,有固定牧场,有成千骑兵,有首领名号,去打它就不是‘扫盗匪’能解释的了。兵部压根没下过攻打札萨克部的军令,这不是谎报军功的问题,是擅自挑起边衅。上头要是认真追究,别说我们俩,平安州上下一群人都跑不了。”
赵岳又补了一句:“何况本将那三千人一个没少,伤亡这么小,本将要是报上去,上头肯定要问:你们边军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?对方还是札萨克部,是你们太厉害还是札萨克部太废物?到时候上头派人下来一问,我那帮骑兵嘴上没把门的,指不定就把你小子供出来了。”
何安接着说道:“这还不是最要命的,最要命的是你宝二爷的身份。你不是边军将领,没有调兵权,擅自带兵出关本身就是死罪。札萨克部是大部落,兵部一定会追查这仗到底是谁打的,到时候我们怎么说,总不能说被你拐跑了兵马跟百姓吧,那我们俩还活不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