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偷偷让赖大搬箱子进私库那回。”
“胡扯,我明明……”贾赦说了一半愣住,随后气急败坏道:“你小子又进我私库了?”
“嗯。”
贾赦深呼吸,然后压着火气,硬挤出一个笑脸:“那其实都是些没啥用的祭祖礼器……”
“从老太太屋里搬出来的。”
贾赦跺脚道:“好,你爹我敢说就敢认,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。”
“也分十二个月。”
“分就分!你爹我现在是虱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!冠礼贺礼也不跟你算了,反正算来算去都是分期!”
说完贾赦往石凳上一坐,呼呼直喘气。
在四王八公面前耍无赖,都不如跟小兔崽子讨价还价累。
等顺足了气,他才想起来还有件事没问,于是又开了口。
“王爷说王妃吃了你的寒瓜,胸闷的毛病好了,那瓜是不是有什么门道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门道?”
“灵泉种的。”
贾赦听不懂灵泉是什么,但他听懂了重点,这小兔崽子藏着好东西。
于是他拍着石桌骂道:“你给王妃吃,给世子吃,凭什么不给你爹我吃。”
“你也没跟我要啊。”
“那你爹现在要了,还要最大的。”
贾琮哦了一声,在袖子里摸了一会,掏出一颗寒瓜,丢了过去。
贾赦下意识伸手去接,谁料这瓜足有脸盆大小,沉重无比。
他接住的瞬间身形一坠,踉跄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硕大寒瓜压在胸口,险些让他岔了气。
他费力推开瓜爬起身,拍净衣上尘土,看着地上沉甸甸的寒瓜,又看向贾琮空荡荡的袖口,满心疑惑。
“你管这叫寒瓜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这么大?”
“你要不要?”
贾赦把瓜抱起,转身就走。
但刚走到院门又噔噔噔跑了回来。
“那八百两还我。”
“花完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
贾赦说骂道:“你小子白抢的马,花什么钱。”
贾琮张嘴就列了一份抢贡马的花销清单。
密密麻麻,数目多的贾赦听不过来。
不过他知道银子拿不回来了,一跺脚又抱着寒瓜走了。
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恶狠狠道:“银子从下个月开始扣。十二个月,一个月五百两,多出来的算利息,别想赖账!还有北静郡王那边也要走一趟,回头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说完他也不等贾琮回话,扭头走了。
贾琮看着贾赦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重新拿起粗布继续给金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