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您这是硬拉旁人下水啊。”
贾赦面不改色,等众人吵嚷一阵,才慢悠悠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韩贤侄,你先前说,想要劫走贡马,除非赵子龙在世。”
韩奇一愣:“那只是说笑!”
“说笑?”贾赦一拍大腿,“谋划细节说得丝毫不差,怎么会是说笑?你这便是计策雏形!若无你的提议,整件事无从谈起!”
韩奇张嘴失语,如同被堵住喉咙。
贾赦又指向西宁郡王府二公子:“你说北狄人世代养马,这便是摸透了使团的底细。知己知彼,这一仗怎么打,全在你一句话里。”
二公子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只是随口闲聊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贾赦又指向谢鲸:“你在鸿胪寺当值,使团行程、护卫人数、贡马装在哪辆车上,旁人不知道,但你知道。这叫内应,跑不掉的。”
谢鲸脸色一变,刚要开口辩解,贾赦已经转向了陈瑞文:“你逢人就说暹罗白象翻船的事,这叫什么?这叫制造谣言,混淆视听,让使团放松警惕。”
他最后看向史鼐:“你在宴会说那还得先问问人家肯不肯卖、价钱好商量。退路都想好了,还说不是预谋?”
史鼐嘴角抽了抽,很想开口说两句,但周围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争辩了,他也只好闭嘴。
贾赦站在人群中央,那猥琐的笑容看得众人牙根发痒。
“余下的就不一一列举了,不过诸位贤侄也看到了,本官随随便便就能编出一百几十条罪名扣给你们,想脱身还是算了吧。”
彼其娘也!
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在场不少勋贵子弟心中骂娘。
“不是,我就不明白了,你这不引以为耻,反倒引以为荣的唔唔……”
东平郡王府上三公子忿忿不平的喊话,但还没说完就被北静郡王府上四公子给捂住了嘴。
小郡王往前走了一步,冷着脸开口道:“这些全是你的一面之词。空口无凭就想把我们都拖下水,当我们傻吗?”
贾赦闻言笑意更浓。
“小郡王说得有理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叠纸扬了扬,“这点本官也考虑到了。所以来之前已经给诸位贤侄备好了认罪供词。”
众人傻眼。
小郡王双目圆睁,满脸无措。
韩奇手中酒盏哐当落在桌案,酒水泼满衣袖浑然不觉。
史鼐低声感慨:“这也行?”
就连赵彻也是被这一手雷得外焦里嫩,他以为贾赦挺无耻,但没想到他还可以更无耻。
赵彻忍不住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