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往坑里填土插根树枝做标记。
可填了一个,走不到一里地,马又倒了。
再填,再走,再倒。
有个骑兵搜着搜着忽然骂了一句,把短刀往地上一摔,摊开双手朝天吼了一嗓子。
旁边的同伴没人笑,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甩下去的是不是自己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走到断崖底下的时候路边已经倒了几十匹马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不动了。
几个牧奴蹲在死马旁边割马鬃。被甩下马的骑兵们站在路边,满脸憋屈。
首领一边拽着缰绳一边低头看路面,走两步就探头往前看一眼,生怕自己的马也踩进陷马坑里去。
正走着,前队忽然又停下来。
首领抬起头,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前看。
官道正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木牌子,歪歪斜斜地插在路面上,沙土还是湿的,一看就是刚插上去不久。
首领皱了皱眉,挥手示意。
一个骑兵翻身下马,拔出弯刀,小心翼翼地绕着牌子转了一圈。
什么也没有。
他凑近了看牌子上的字,歪歪扭扭的,不认识。
于是回头用北狄话喊了一声。
意思是大周文字,他看不懂。
首领打马上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块木牌子。
“没病走两步。”
首领盯着木牌上那五个字,眼角抽搐。
他缓缓抬起头,鹰眼扫过两侧空荡荡的林子,又扫过头顶的断崖,最后落回牌子上。
嘴唇翕动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崖顶上,贾琮静静看着。
薛蟠笑的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