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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子大的带头,胆子小的跟风,中间那个傻乎乎的是跟着起哄的。
“行,我也不管你们是来看什么的。”她把团扇往手里一合,往前走了一步,正对着三个人。
她比他们大不了几岁,个子也差不了多少,可她往那儿一站,气场就压人的很。
她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股让人把心提到嗓子眼的笃定,“这是王家,不是你们府上的后花园。你们三个都是体面人家的子弟,翻别人家后墙这种事,说出去好听吗?”
她顿了顿,拿团扇朝赵彻一指:“你是大家子弟,翻墙蹭坏了袍子,回去怎么跟你家里交代?”
赵彻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团扇又转向薛蟠:“你是皇商薛家的独子,翻墙丢了靴子,光着一只脚满街跑,丢的是谁的脸?”
薛蟠把那只光着的脚往袍子底下缩了缩。
最后团扇落在贾琮面前,她微微歪了歪头,语气里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外头把你传得三头六臂,我瞧着倒不像。你胆子确实大,翻别人家后墙也翻得理直气壮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要是真让人把你拿下,送到你爹跟前,你爹是护着你,还是抽你一顿给我叔叔赔礼?”
贾琮看着她,还是那副表情。
“我爹打不过我。”
王熙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她把团扇往身后一背,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摇了摇头:“你这小鬼,嘴还挺硬。”
她往后退了半步,重新把面前这三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一个闷葫芦,一个脸红得能煮鸡蛋,一个蹲在地上缩得跟鹌鹑似的。
她忽然觉得好笑,又觉得这画面实在难得。
一个大家子弟,一个薛家独子,一个荣国府霸王,三个人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,活像三个被逮住了的逃学顽童。
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了。”她把团扇摇了摇,语气忽然松快下来,“下回再让我瞧见你们翻墙,可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薛蟠噌地站起来,如蒙大赦:“凤姐你放心!绝对没有下回!”
赵彻也跟着点了下头,动作快得像小鸡啄米。
贾琮没说话,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寒瓜,递给平儿。
那寒瓜圆滚滚的,翠绿皮子上挂着霜纹,比寻常市面上见的瓜大了整整一圈。
平儿伸手接过来,瓜一入手沉甸甸地往下一坠,她赶紧用两只手托住,低头看了看瓜,又抬头看了看贾琮的袖子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王熙凤看了看平儿手里那颗瓜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