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敲一面破鼓。紧接着是一阵锁链哗啦啦拖过青石板的声音,又沉又刺耳。
赵彻停下脚步,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。他个头不算矮,但围观的闲汉把视线挡得严严实实,只隐约看见圈子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,比蹲着的人还高出一截。他转头看了看高个子,高个子把脖子往前探了探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“那什么玩意儿。”赵彻问。
贾琮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。
圈子正中间,两个昆仑奴各持一根铁链,铁链的末端锁着一头银背大猩猩。那猩猩蹲坐在青石板路面上,比在场最高的人还高出大半个身子,脊背上的银毛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铁灰色的光泽。
它的前肢搁在膝上,指节粗得像捣米的石臼,指甲在石板上轻轻一刮就是一道白印。
贾琮收回目光,说:“银背大猩猩。”
“什么?”
赵彻和薛蟠同时转头看他。贾琮没再说第二遍,抬脚往人群那边走过去了。
赵彻看了看手里还没捂热的银子,又看了看贾琮的背影,把银子往薛蟠袍子里一丢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