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长眼,薛爷好替三爷骂他。”
赵彻点了点头,转向贾琮,刚要提寒瓜银子的事,贾琮先开了口。
“忠顺街上有多少家铺子?”
赵彻想了想:“几十家吧。”
“每家铺子一个月交多少租子?”
赵彻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贾琮,脸上的表情开始往“这人到底什么路数”的方向滑。
“这我哪知道。铺子是王府的产业不假,但收租子的事又不归我管。”
贾琮点了点头,然后上下打量了赵彻两眼。
“我本来想收这条街的保护费。”
赵彻没听明白:“什么费?”
“保护费。”贾琮说。
赵彻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他转头看了看薛蟠,薛蟠一看这眼神就来劲了,扇子往桌上一拍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世子,这个保护费呢,是这么回事。”他把扇子当教鞭使,对着窗外忠顺街的方向画了个圈,“就是这条街上的铺子,每个月交一笔银子给三爷。交了银子,铺子出了事三爷替他摆平。有人闹事,三爷替他打出去。有人赖账,三爷替他讨回来。简单说就是交钱买平安,童叟无欺。”
赵彻愣了好一会儿,把这概念消化了。他转头看着贾琮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就是收钱替人看场子。”
“对。”贾琮说。
“这不就是街面上那些青皮地痞干的营生吗?”
薛蟠的扇子停在半空中,脸色一僵,赶紧往回找补:“世子你误会了,青皮地痞那是只收钱不办事,三爷是收了钱真办事。宁荣街上那些掌柜的,一开始也不乐意,后来出了事三爷真替他们出头,如今个个抢着交,还有人往铺子门口挂牌子呢。”
赵彻慢慢点了点头。
他想起上回在宁荣街赌摊上那三只碗和那颗红枣,再想想那颗大冬天掏出来的寒瓜,忽然觉得收保护费这种事放在贾琮身上好像也没那么奇怪了。
“所以你今天来忠顺街,是想收这条街的保护费?”
“本来是想。”贾琮说,“但我爹不让,他说忠顺王府得罪不起。”
赵彻表示理解。
贾赦昨天见过,在正厅里捂儿子嘴的动作很利索,不让收到忠顺街来是正常的。
倒也不算恭维,毕竟京城里得罪得起忠顺王府的本来就没几家。
“我收不了。”
赵彻刚端起杯子,贾琮又开口了。
“所以收你当小弟。以后忠顺街的保护费,你去收。”
赵彻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。
高个子家丁原本抱着刀靠在墙上,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