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没庶子。”
“那就外室,反正他在外头养了不少。”
“哦。”
贾赦又瞅了眼信,语气略显无奈道:“别的衙门也就算了,吏部考功司的你也砸?你不知道那是管官的官?”
“他是从五品。”
“从五品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一等将军。”
“一等将军管什么用!”贾赦拍桌子,“你爹这个一等将军,说得再好听也就是个虚衔!人家是实职,手里有实权的!”
“能唬人就行。”
贾赦愣了一下。
“别人又不知道你是虚的。”
贾赦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他端起茶盏想喝一口,发现茶已经凉了,于是又把茶盏放下了。
“反正你记得,那些没啥背景的你随便收,像钱大人这样牵扯到朝廷重要衙门的就别收。”
“那些铺子都收了,就剩他家。”贾琮说,“收全了,整条街才整齐。”
“整不整齐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看着舒坦。”
“我看你是觉得你爹过的太舒坦了。”
贾赦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。
“行了,我不跟掰扯了,这个月的银子呢?”
贾琮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放在桌上。
贾赦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贾琮:“就这么点?”
“铺子全收完了,用不着你了。”
贾赦往桌上一拍,“你小子现在是要过河拆桥?”
“你说过,做生意要懂得及时止损。”
“止损是让你止老子的损?”
“嗯。”
“嗯个屁!”
贾赦蹭地站起来:“小兔崽子,没有我你能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?没有荣国府这块招牌,人家早把你抓进牢里去了!”
“大周律,未及冠者,罪不上刑,亲族受之。”
贾赦愣了愣,下意识问道:“你还懂大周律?”
“就这条。”
贾赦想了想,然后更生气了。
“合着就你闯祸,让你爹坐牢是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嗯!”
贾赦一把抓起桌上的镇纸,举过头顶。
贾琮站在原地没动。
贾赦举了三息,又把镇纸放下了,小心翼翼地搁回桌上。
不是舍不得砸儿子,而是舍不得镇纸。
那是和田玉的,砸坏了心疼。
他坐回椅子里,端起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,然后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。
“滚出去。”
贾琮转身就走。
“回来!”
贾琮停下,转过身。
贾赦用最后的威严吼道:“回头把你爹我的两成份子送来,你要敢过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