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贾琮走到石狮子跟前,弯腰,双手扣住石狮子底座的两角。
门房瞪大了眼睛,薛蟠嘴里的烧饼掉了。
贾琮一抬手就把那尊石狮子从地上抬了起来,石狮子离地半尺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石狮子原来的位置,把石狮子轻轻放下。
底座着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。贾琮松开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门房的嘴张着,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薛蟠直直地盯着那尊石狮子。
“三爷,你是不是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是人怎么搬得动这玩意儿?”
“吃得多。”
薛蟠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烧饼,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吃了十几年饭,怎么搬不动?”
“你吃的不对。”
“那该吃什么?”
“多吃肉。”
薛蟠把烧饼往怀里一揣,正色道:“那从今天起,薛爷只吃肉。”
贾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往门里走了。
门房还站在旁边,嘴还没合上。
薛蟠跟在后头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尊石狮子。
石狮子端端正正地蹲在门口,跟从来没倒过一样。
他咽了口唾沫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