胱憋得难受,但没人理他。
他喊了几次,没人应答。他想上厕所,没人搭理他。
他就这么被晾在这里,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物件。
“哒哒哒。”
审讯室外响起脚步声。
刘海中精神一振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两名公安走了进来,一前一后,在桌子对面坐下。
其中一个翻开文件夹,拿起钢笔,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盯着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?”
“是是是,我是刘海中。”
刘海中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,“公安同志,你问吧,我什么都说,别折磨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海中老老实实地摇头。
“聚众持械寻衅滋事,强迫国家机关干部,阻碍国家法度。”
“冤枉啊!”
刘海中一听,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“我没有阻碍国家法度的意思啊!我就是想找叶家帮帮忙,真的,我没有别的意思啊!”
“帮忙?带十几个人,拎着棍子上门,这叫帮忙?”
公安冷笑一声。
“刘海中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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