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工,以后的日子照样过得下去。
两个人走回了院子。
刚进大门,贾东旭就觉得不对劲。
门口没人。
阎老抠呢?
那个整天守在门口、见人就伸手要东西的老东西去哪儿了?
“淮茹,阎老抠呢?”
“他今天不守门了?转性了?”
“他?”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,“他被开除了。现在应该在街上捡垃圾吧。”
“啊?开除了?”
贾东旭愣住了。
“嗯。”秦淮茹点点头。
“傻柱不是被判刑了吗?阎老抠就带着人,想住进傻柱家里,吃何雨水的绝户。结果街道办和妇联的人过来了,后来学校就把他开除了。”
贾东旭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没想到,自己进去这半个月,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“对了,东旭。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,“那个阎老抠,原来是个小业主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贾东旭说。
“啊?你知道?”秦淮茹瞪大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贾东旭点点头,“妈跟我说过他的事。解放前,他家在东城有好几个铺面。”
“这么有钱?”
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嘘。”
贾东旭竖起一根手指,示意她小声点。
“对了,我们院子来了新领居。”
“我们院子还有空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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