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叶娟连忙上前打开房门,只见父亲叶奇山被大哥叶双从院子外面搀扶着回来。
浑身酒气冲天,走路东倒西歪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“好酒”“再来一杯”之类的话。
“小娟,妈呢?”
“妈已经睡了。”叶娟赶紧让开路。
“行,小娟,你去煮点醒酒汤。”叶双架着父亲往屋里走。
“好。”
叶娟从屋里翻出一包东西,跑到外面的厨房,点火烧水。
她手脚麻利,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进了屋。
叶双接过碗,给叶奇山灌了下去。
叶奇山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脸色忽然一变,趴在地上哇哇大吐起来。
屋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酸臭味。
叶娟皱了皱眉,二话不说,出门取了工具回来,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。
叶双在一旁轻轻拍打着父亲的背,帮他顺气。
吐了好一会儿,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,叶奇山脸上的酒红色才褪去大半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老叶,你怎么喝这么多啊?”
张何睡眼惺忪地从里屋走出来,眯着眼睛看着自家老头子那副醉醺醺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婆子,我也不想啊。”叶奇山擦了擦嘴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们是有求于人,别人敬酒,你还能拒绝不成?”
“小娟,给我倒碗清水过来。”
叶娟应了一声,取来碗,从水壶里倒了杯水递过去。叶奇山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你今天找的谁?”
“麻子。工业部的张麻子,张之洞。”
“哦,是麻子那个混球啊。”
张何瞪大眼睛,“等等,他给你灌了这么多酒?他狗日的,改天我找他算账去。”
她也认识这个人,准确来说,这个人还是她的远房堂哥。
虽然关系远了点,但平日里也有些来往。
当然,论关系,还是叶奇山跟他更亲近,毕竟是十年的同窗加舍友,这份交情比她那个远房亲戚的关系深多了。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叶奇山摆了摆手。
“我去的时候,刚好碰上他跟市局的一位领导谈事情。顺便,我就提了一嘴小娟的事。”
“所以,成没成?”张何插嘴问道。
“成了。”叶奇山仰起头,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。
“哈哈哈哈,成了就好,成了就好!”张何一拍大腿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旁的叶娟也握紧了拳头,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什么岗位?”张何又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