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大鹏一连处理了好几头狼,把处理好的肉和皮毛收回储物空间,洗干净厨房里的血迹。
然后端起煮好的肉汤,来到院子里,吹着凉风,大口吃肉,好不快活。
与此同时,隔壁的95号院。
“甘你娘啊,谁他妈大中午的吃肉啊?味还这么大,都飘到我们院子里来了!”
“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啊?是谁啊?”
“不行了,我闻到那股味,就想起老聋子被一枪打爆脑袋的场景……好恶心啊……呕——”
“好香……好想吃……呕~”
“不行了,我去一下茅厕。”
“喂,你去茅厕做什么啊?”
“我去茅厕去去味啊。熏臭了就不吐了。”
“等等,你的话怎么这么矛盾啊?什么叫去茅厕熏臭就不吐了?不应该吐得更狠吗?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算了,我不懂。你等等我,我也去待一下。闻到那股肉味,有点恶心。”
院子里乱成一团,有人干呕,有人骂娘,有人捂着鼻子往茅厕跑。
前院,阎家。
“一群傻狍子,有什么好恶心的。”
阎埠贵戴着那副老破眼镜,一边闻着外面飘进来的肉味,一边就着肉味喝糊糊。
脸上那副陶醉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肉呢。
他屋里的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。
只是,自欺欺人这功夫,他们差了不少火候。
阎解放就没学到精髓。
“爹,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一回真肉啊?”
阎解放放下碗里的糊糊,眼巴巴地看着阎埠贵。
“别问我。”
阎埠贵看都不看他一眼,“我已经没有工作了,没钱给你买肉。问你哥。”
阎解放转过头,看向阎解成。
“肉?”阎解成冷笑了一声,“没钱。想要吃肉,自己去买。”
阎解放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。
阎解成低下头,继续喝糊糊。
他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说不出来。
阎老抠虽然花钱给他买了个工作,但那不是白给的。
八百块钱买的学徒工,一个月也就二十二块。
阎埠贵这个王八蛋,居然要他还一千六。
一千六啊,整整两倍。
他每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那二十二块,阎埠贵要拿走十五块。
剩下的七块里,还要交五块钱的伙食房租。
到他手,就只有两块了。
也就是说他累死累活一个月,就他妈两块钱。
靠,就算在旧社会,那些吃人的资本家也不敢这么剥削。
这老东西,是人吗?
五块钱伙食房租,给了就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