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别说了。”
老刘皱着眉头打断她,“你的委屈我们都知道,这不是在处理了吗?你放心,该赔的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
“咦,刘干事!”
人群里又冒出一个人来,是个瘦猴似的年轻人,“那老聋子还抢过我儿子的一个肉包呢,能赔钱吗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后院的,张二蛋。”
“哦,有你。”老刘点了点头,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,在上面划了一笔。
“谢谢刘干事!还得是刘干事,真是在世包青天啊!”
张二蛋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的。
“别说了,都是为人民服务,应该的。”
老刘摆了摆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对对对,就是这样,继续夸我。
加大力度,不要停。
“刘干事,房子呢?老聋子住的房子呢。”
人群中,有人问出了那个大家都惦记着的问题。
这话一问出来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,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老聋子住的那间房子,可是好房子啊。
位置好,屋子还宽敞,采光也好。
最重要的是,那房子就在95号院里,要是能分到自己名下,自家孩子就算结了婚也不用搬出去住,多好的事儿啊。
好几个家里人口多的,早就盯着那间屋子了。
“对啊刘干事,那房子能分给我们家吗?我儿子还差一间房子结婚呢。”
有人跟着起哄,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妇女。
“二蛋家的,你过分了啊!”
旁边立刻有人反驳,“你儿子才几岁啊?十五六岁结什么婚?再说了,老聋子待会儿才死呢,你就敢住吗?”
“分给我,我就住,我一个活人还能怕她一个死鬼不成?”
张二蛋梗着脖子回道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他媳妇一旁大声说道。
“你们两可真行,为了间房子连死人都不忌讳。”
“忌讳个屁!房子才是实在的!”
下面的人说着说着,又开始吵起来了。
你一言我一语,唾沫星子横飞,声音越来越大。
老刘站在中间,揉了揉眉心,一脸苦恼。
这院子,真是没救了。
最能闹腾的那批人,该拘留的拘留,该判刑的判刑,剩下的这些人,他原以为会消停一点。
现在看来,是他想太多了。
这人啊,真应了那句话。
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。
事儿逼旁边只会是更事儿逼的,烦死了。
“别吵了!”老刘猛地提高声音,把争吵声压了下去。
“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