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哥们,你的心思有点邪恶了,你就不能想别人点好的吗?”
“喂喂喂,你人身攻击了,我怎么就邪恶了?我说说都不行啊?”
“行行行。”
那人摆了摆手,“你就自己幻想吧,反正就算房主没有家人也轮不到我们啊,以这房子的装修,就算住进来也是干部,落不到我们头上来。”
“干部哪看得上这些胡同院子啊?”身旁另一个人插嘴道。
“切,你别管他们看不看得上。就算给你住,你敢住吗?横死五个人的凶宅,谁敢住啊?”
“我敢住。”
一个瘦巴巴的中年男人梗着脖子说道。
“我穷都不怕,我还怕鬼?况且,我是穷鬼,他们是死鬼,大家都是鬼,谁怕谁啊?”
“爷们,你是真爷们。”
旁边的人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就是可惜了,房主没死。”
围观人群中有人叹了口气。
“啊?没死啊?”
一个刚挤进来的年轻人一脸惊讶,“五个敌特带枪都没干死房主?这命这么硬吗?”
“不仅是命硬,房主还把那些敌特全给干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年轻人更惊讶了,“这敌特不是公安同志打死的?”
“不是啊,是那房主打死的。”
那人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我跟你说,那死状,别提有多惨了,一个七窍流血,两个没有了脑袋,另外两个脑袋被射穿个大窟窿,脑浆都流出来了,你看看那地,那一碳东西就是脑浆。”
“呕……”
年轻人脸色一白,“你大爷的别说了,我要吐了。”
看热闹的人群里,叶娟和她嫂子黄爱霞也在人群里。
当叶娟听到房主没事的消息时,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。
黄爱霞看了看自家小姑子那副表情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碰了碰前面站着的一个大妈,笑着问道:“大娘,我问你件事。那房主是什么来头啊?能杀死五个敌特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大妈回过头来,上下打量了黄爱霞一眼。
“咦?小老妹,你有点面生啊。”
大妈的目光带着一丝警惕。
毕竟前面刚闹完敌特,转头就来了一个面生的问案发地的房主身份,谁不怀疑啊?
“我是95号院新搬过来的。”
黄爱霞知道眼前的大妈误会她身份了,赶紧解释道,“别误会,我不是敌特,我也是轧钢厂的员工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,大妈接过去看了一眼,确认无误后,这才松了口气,指着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