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里打的。”同事解释道。
“前些日子还打了一头老虎,不过被轧钢厂那边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啊?老虎啊?”白玲来了兴趣,“不会是从五头峰那边打的吧?”
“咦?可以啊白玲,你还挺了解的。”
“我能不了解吗?”白玲笑了笑,“我看过五头峰的卷宗,那边是真有老虎。能从那边打猎回来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龙大鹏。”
“龙大鹏?”白玲皱了皱眉,“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?”
她想了想,忽然一拍手:“我想起来了!几个月前,他是不是射死了几个敌特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!”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白玲点头,“前些日他还上报纸,我在那边有看过他的报道。”
“对啊,白玲啊,要不要介绍你认识认识?”同事挤了挤眼睛,“他还没有对象呢。”
“他十八,我二十五。”白玲白了他一眼,“你想让我老牛吃嫩草啊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.........
夜。
夜风吹过胡同,带着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,在狭窄的巷道里四处飘散。
95号院隔壁的院子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滋滋滋。
肉片摊在铁架子上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,激起一阵阵白烟,发出诱人的声响。
龙大鹏蹲在烤炉前,眼睛盯着肉的颜色变化,时不时用筷子拨弄一下,让受热更均匀。
他看烤得差不多了,伸手从旁边的小碗里捏了一撮辣椒粉和胡椒粉,均匀地撒在肉片上。
粉末落在滋滋冒油的肉面上,瞬间被高温激发出更浓烈的香气。他又刷了一层酱,翻了个面,又烤了一会,然后用夹子夹起来,吹了吹,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。
“唔。”
油脂在口腔里爆开,混合着辣椒的辛辣和酱料的咸香,龙大鹏满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大口大口吃肉,真爽啊。
他一边嚼着嘴里的肉,一边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炭。
腻了就啃一口窝头,解解腻,然后又拿起一串新的肉放上烤架。一个人吃得满嘴流油,好不快活。
他吃得是爽了,但隔壁几个院子的邻居就遭了殃了。
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味顺着风飘进各家各户的窗户,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有的人刚端起饭碗,闻到这股味道,再看看碗里寡淡的窝头和咸菜,顿时觉得嘴里没了滋味。
有的人已经吃完饭了,但闻到味道后,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。
“狗日的龙大鹏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