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95号院,雾气还没散尽。
叶娟端着脸盆走到水池边,弯腰刷牙洗脸。
水龙头里的水流哗哗作响,她漱了漱口,正准备把脸上的肥皂沫冲干净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,有好几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那种被冒犯的感觉,让她浑身都不舒服。
叶娟皱着眉,加快了洗漱的速度,三两下把脸洗干净,端起脸盆正要往回走。
刚转过身,一道身影突然闪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
“麻烦让让。”
叶娟没有抬头,身体却往旁边绕了一步。
“等等,叶娟同志。”
那人也跟着挪了一步,又挡在她面前。
叶娟没有理会,快步绕开,径直往家里走。
“等等!”
那人急了,竟然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。
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叶娟衣袖的瞬间,一道身影从后面快步冲上来,一巴掌狠狠地拍掉了那只伸过来的手。
啪的一声脆响,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响亮。
“喂!你耍流氓啊?”
叶双挡在妹妹面前,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的人,“是不是想蹲牢房啊?”
阎解成捂着手背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抬头看着身材高大的叶双,心里有些发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喂,哥们,你这就有点不好了吧?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,打声招呼而已,算不上耍流氓吧?”
“谁跟你是街坊邻里?”
叶双冷笑一声,“你家打招呼是这样打招呼的?那待会儿我也这样跟你妈打招呼,你到时别狗叫啊。”
叶双他虽然是个读书人,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脾气啊。
要知道他妈可是东北人,他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东北度过的,论打架,他是一点都不怂的。
“喂,新来的,你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从旁边走出来,站在儿子身边。
“小年轻之间就不能认识认识吗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
叶双看着阎埠贵那张老脸,语气更冷了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妹不想认识你们,也不想跟你们扯上任何关系。听得懂吗?听不懂的话,我不介意动动手。”
他说罢,脱下外套递给身后的叶娟,做出随时动手的架势。
“一言不合就动手,你们一家是不打算团结邻居了吗?”
阎埠贵毕竟是当过三大爷的人,跟易中海久了,也学会了易中海那三板斧的套路。
起手就是盖帽子。
站在道德高峰上,指指点点。
“眼镜破了也不舍得换新的,我以为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