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“别嘴硬了。”
张全知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主谋溥大罗虽然已经死了,但是他的同伙已经认罪了。他们也提供了你参与的证据,并且,你是二号主谋。”
“什么?”
聋老太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我怎么就成二号主谋了?你们不是说是帮凶吗?他们怎么敢的?溥寒、溥东,他们才是主谋!是他们兄弟俩找我的!我只是帮忙藏黄金,我什么都没干啊!”
她急了,真的急了。
这些傻逼队友是几个意思啊?
溥大罗死了,你们把锅甩到溥大罗头上得了,你们祸害我干嘛?
我没有得罪你们吧?
反而,我为了帮你们藏这批黄金,我还往里搭了几条大黄鱼,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
不找人救我就算了,还要往我身上落井下石!
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。
聋老太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破防了。
对着空气各种辱骂,嘴里不断地吐出一些政保科档案里也未曾有过记录的名字。
她一边骂,旁边的公安一边飞快地记录,一个字都不放过。
也不知道骂了多久,大概是骂累了,再也吐不出新的名字了,她才停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好了,送她回去吧。”
见目的达成,张全知招了招手。
门外走进来几个公安,解开皮带,把聋老太拖了出去。
她的骂声还在走廊里回荡,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。
等聋老太被带走后,刚才负责记录的公安放下笔,笑了:“张全蛋,还得是你啊。你他妈真是个天才,这种馊主意都能被你想出来,厉害啊。”
“你大爷的,别喊我小名,喊我张全知。”
张全知瞪了他一眼,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行行行,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,喊你全名也不为过。”同事笑着说,“没想到这家伙脑子这么糊涂,你就诈她几句,她居然就破防了。厉害。”
“当然厉害,我可是张全知啊。”张全知点了一根新烟,吸了一口,“我这招叫‘熬鹰战法’。这种老东西,你多关几天,多熬熬,等她心态炸了,就好审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同事点了点头,“没想到,十一年前发生的银行爆炸黄金失窃案,会这样被破案。这算是什么?拔出萝卜带出泥?但这泥未免也太多了吧,这一条线都够我们吃几年了。”
“可惜了,溥大罗死了。”张全知面容有些可惜,“不然的话,这泥没准更多。”
溥大罗才是